秋天的連城是一個很美的地方,路邊的銀杏樹,由原本青蔥嫩綠的樣子變為金黃的顏色,像是披上了一層耀眼的新衣。在市區,秋天的影子還不是很明顯,郊區的小鎮,才讓人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秋天的來臨。
林甜坐在窗邊,透過一扇圓形的玻璃窗望向窗外,停了沒多久的雨現在又開始稀稀拉拉的飄落在地上。雨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人的視線。林甜看著外面模糊的景色,只見遠處一片金黃的草地,她小時候在書上看到過,水稻到了成熟的時候會變成金黃色,不過這里是北方,水稻是在南方才生長的。
還好她剛剛沒有喊著沈之秋來和她一起欣賞金黃的水稻,不然指不定要被嘲笑五谷不分了。
想到他,林甜情不自禁的轉了頭,看向正站在床邊的他。男人已經把風衣外套脫下,只穿著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
她偶然間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敢穿高領毛衣的男人一定是非帥即帥。
她就這樣窩在窗邊的懶人椅上,雙腿放到腿上,兩手環抱著膝蓋,側歪著撓頭,視線瞟向遠處,愣愣的打量著他,心里在想著這句話,然后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帶入。
有些男的脖子短,冬天一穿高領毛衣會顯得沒有脖子,然后整個人都被壓矮了。可是到了沈之秋這里,情況好像完全不同呀。他站在把衣服從行李箱上拿出來,一件件的收拾好準備掛在衣柜里,從林甜的角度,不能看到他的正臉,只能看到一個側身。
從側面看,男人身材高大,寬肩窄腰,一身修身的高領毛衣把他的氣質襯托的非凡不俗,黑色更是把他身上自帶的清冷沉穩襯托的淋漓盡致。林甜仔細觀察了一下,毛衣的領子并未完全把他的脖子給遮蓋,還有一小寸小麥色的皮膚裸露在外面,而他,看起來依舊高大。
林甜來的時候胡亂的往箱子里塞了一條羊絨連衣裙,塞得急急忙忙,裙子放在箱子里壓了一路,現在已經有些褶皺了。沈之秋把它攤開,再把各個邊邊角角給展平之后,正準備放回衣柜里,轉身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不遠處的小姑娘,正笑呵呵的看著他。
沈之秋
把衣服放在衣柜里搭好,關上門之后,沈之秋邁開步子往他的方向走去。
林甜坐的懶人椅很大,足以容納兩個人。沈之秋走到她旁邊,單手一勾,林甜就被迫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他的腿上,而他則坐在椅子上。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開心”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沉沉的男生帶著一絲啞啞的磁性,聽起來很有感覺。
林甜順勢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兩人的距離驟然間縮近了,女孩的馨香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柔軟溫暖的肌膚緊貼著他,她卷翹而濃密的睫毛,清澈而燦亮的眸子,粉雕玉琢的鼻尖哎,甚至我一張一合的粉嫩雙唇和編貝一般的細密牙齒因為距離太近而在他的視線里浮現。
“想你呀。”
小姑娘甜甜軟糯的聲音,帶有一絲調皮的可愛,落在他耳中,猶如最天籟的聲音。
林甜確實是在想沈之秋,一看到他,她的眼睛就移不開了,嘴巴還會自動往上揚,很多次司徒雨都說她看到沈之秋的樣子,就像一只哈巴狗,大哈喇子恨不得流一地。
可是她沒辦法啊,自己老公真的是百看不厭越看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