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黑夜里發出絢麗的光芒
歡快的樂聲讓附近的蛙鳴都黯然失色
舞池里扭動的身軀讓人一時之間難以分辨是在城市還是郊區
從進入酒吧的那一刻起,林甜的眼睛就一直往四處看,無論是門口處雕花的大門,還是走廊上懸掛的壁畫,亦或是舞臺中央的假山流水,都讓她感到新奇。
說實話,這不算她第一次來酒吧,之前和沈之秋的兄弟們聚餐的時候就是在王深他們的酒吧里,只不過當時坐的是包廂,她看不到外面的樣子。現在,才算得上是她真真正正的泡吧。
沈之秋雖然是貴公子,但是其他富二代身上有的毛病,比如泡吧撩妹,在他這里一個都沒有,因為,來到這里的他,和在劇組的他沒什么兩樣,除了眉頭皺一點。
沈之秋天性冷淡,不愛熱鬧,偏偏酒吧里人聲鼎沸樂聲嘈雜,可身旁的小姑娘看起來興致高昂的樣子,沒辦法,他只能陪著。
好在這里是晚上,大家顧著跳舞聊天,沒有人來注意他,所以沈之秋放心的把臉上的口罩債下來了。
但明顯林甜比他更擔心。
“老公你還是戴上吧,要是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看著她擔憂的小眼神,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怕這里聲音太大她會聽不到他說話,于是微微低著腰,彎著頭,靠近她的耳邊,說道“不怕,我是和我老婆一起來的。”
林甜佯裝生氣的捶他
這家伙,竟然拿自己的擋箭牌。
她的力氣如小貓一般,砸在他身上力度不大,對于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沈之秋平時外出戴口罩不是因為怕被狗仔拍到,他怕的是被狗仔拍到以后衍生出來的一系列麻煩的事情,特別是在和林甜公開之前,公關、解釋、澄清沒完沒了
他是個極其沒耐心的人,很不屑去解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既然戴個口罩能有效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他自然不會拒絕。
林甜看了周圍一眼,最終的視線落在吧臺上,那里有一個小哥正在調各種酒,而且花樣很新奇,像是變戲法一樣,這種以往她只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多今天來這里還真讓她碰上了。
“老公,我們去那邊吧。”
沈之秋朝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里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年輕人在喝酒聊天。
“走吧。”
他拉著她,穿過舞臺中央,將她護在身旁,走到吧臺里燈光較暗的一處地方走去。
“來一杯雞尾酒,多放果汁少放酒。再來一杯威士忌。”
沈之秋沒有看菜單直接點了兩杯。
朝酒保說完后,他轉頭,只見小姑娘閃爍著一雙大眼睛,語氣里抑制不住激動,問道“老公,你點了兩杯,有一杯是給我的嗎”
看到她這么小心翼翼卻又難掩激動的樣子,沈之秋心里劃過一絲心疼。他知道小姑娘喜歡嘗試各種新東西,可偏偏酒這種新東西對她來說不是好東西,所以在非重要場合或者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沈之秋是不準她喝酒的。
小姑娘很聽話,他不讓喝她就真的不喝,更加不會瞞著他偷偷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