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見一杯水遞到了他的面前。程朗頓時兩眼發光,張開嘴巴,想要去喝一口的時候,裝滿水的杯子又離他遠去。
“想喝嗎”
順著聲音,程朗抬了抬眼皮,看到眼前站著一個女人,纖細的身材,波浪卷的長發,化著一個淺淡的妝容,穿著一襲卡其色的風衣。
正是昨晚酒吧里他看上的女人。
漂亮還是一樣的漂亮,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一雙眼里,少了溫柔,多了狠辣。
盡管心里有再多的猜忌,但是生理上的口渴讓他不得不暫時放下尊嚴,忍著心里的不悅,說道“想。”
聞言,林甜冷笑一聲,把水杯放在離他更遠的位置,不屑的說道“你也配”
林甜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即使他現在被包得跟個木乃伊一樣,依舊減少不了她對他的憎惡。
“不用這么瞪著我,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對落井下石的,我找你有事。”
程朗能一個人把酒吧經營的那么大,本身也是有點過人之處的,單是聽她這么說,他就已經把她此行的目的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十倍的還回去。讓他嘗一嘗從云端跌倒谷底的滋味。”
他這樣子,別說了沈之秋那個暴脾氣了,就連自己都忍不住上去踩兩腳。
林甜雙手交叉抱著立于胸前,冷冷的說道“就憑你”
那不屑的語氣,倒是有三分沈之秋的影子。
“呵,你也不用在這里看不起我,我知道你家那位是誰。也正是如此,我才知道怎么做才讓他身敗名裂。”
林甜的眸色在聽他說完之后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這一幕被程朗捕捉到了。一時得意忘形的他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我已經找了最厲害的媒體,準備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到時候,你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把他拉下神壇。”
林甜看著他憤怒的瞪著自己,那眼神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她忍不住揚起嘴角笑出了聲,隨后往前走了兩步,稍稍彎了一下身子。
程朗總覺得她笑得有點詭異,看到她突如其來的靠近,有點犯怵“你,你,你想干什么”
話音剛落,一道慘烈的嚎叫聲響徹病房里的每一個角落。
林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口處用力的往下按,看到他猙獰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如果不是他昨晚犯賤來招惹自己,也不至于發生那么多事,沈之秋也不會處于危險之中。一想到這里,她原本心底僅存的一絲仁慈消失的一干二凈,加大里力度往他傷口上使勁戳。
完事后,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一舉一動盡顯優雅的同時也帶著一絲決絕。
隨后,她將用過的紙巾卷成一團,精準的扔到了他的臉上。
程朗疼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她這一侮辱性動作雖然感到憤怒,卻沒有力氣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