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這個人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是喪家之犬,只要他想,踩死他都可以。
“這家公司,我沈家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家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兩家加起來,完全可以不用通過董事會的表決就可以把你換了。”
王家的王,自然是王深的王。
沈王兩家世代的交情,沈之秋要做的事情,王深自然是全力支持。
“你休想董事會不會那么容易被你拿捏的。”沈之秋的話確實是讓他感到害怕了,廖杰心里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在逐漸崩潰。
“拿不拿捏的,都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你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沈之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盡是狠厲“先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可奈何沈先生腦子太好用,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既然如此,我只能給廖先生一點教訓了。”
說完,沈之秋朝旁邊的宋遠使了一個眼色,后者把一直在手上拿著的文件甩到他面前。
廖杰翻開文件,在看到董事會那幾人的簽名之后,他徹底癱在了桌子上。
原來,沈之秋這次是來真的。
原來,他真的有能力把自己踩到泥里。
廖杰兩眼渙散,像是失去了焦點,臉上沒有一希望,就像是患了絕癥的人站在了懸崖邊上,不知道是該絕望還是該恐懼。
對于他的這副慘樣,沈之秋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的語氣帶著嫌棄和冷漠,眸色陰冷,臉色陰沉,說道“你猜我現在要去干嘛”
廖杰此刻哪里還有心情去猜,好在沈之秋也不期盼能從他嘴里聽到什么答案。他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想在對方的傷口上撒一把鹽。
“現在,我要去解決你那個叫方雅的女朋友。”
“沈之秋你不是人你有什么對著我來,不要傷害她”
癱在椅子上的了解對著男人的背影大喊,但終究沒有得到一個回應。
“剩下的你看著處理。”
沈之秋給了宋遠一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修剪得體的款式,上好的布料,在他的身上體現的更為尊貴。周圍的人只敢在一旁看著他離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要合照或者要簽名,畢竟她們都能看出沈大影帝現在表情凝重,渾身散發著閑人勿近的氣息。
一樓門外已經有司機在等著了,遠遠看見他的身影,司機立馬從駕駛座上下來,繞了一圈,來到車后坐上,打開門。
矜貴帥氣的男人猶如王者一般,走路帶風,先是一條腿邁入車內,隨后整個身子緊跟其后。動作利索凌厲,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真不愧是拍過打戲的。
司機如是想到。
“彭”的一聲,車門關上,車內和車外瞬間成了兩個世界。
“先生,請問去哪里”司機系好安全帶后,不敢往后看,只能從后視鏡里瞄一眼坐在后面的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語氣恭敬的問道。
沈之秋報了一個地名后,便合上了眼,一雙薄唇緊抿著,流利的下頜線透著一絲嚴肅,微顫的雙眼好像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