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徹底起不來的她,一邊捂著胸口,一邊痛苦的呻吟。沈之秋的一張俊臉此刻蒙上了一層陰暗,眼里迸發出凌厲的光,滿眼通紅,語氣冰冷地說道“怎么樣還要繼續說嗎”
敢侮辱他老婆的人,他能讓對方上西天。不過顧及著她是個女的,在踹過去的時候腳底留了情。
方雅捂著巨疼的胸口,惡狠狠的瞪著他,可是說出的話輕飄飄的,沒有一絲力氣。
“沈之秋,原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啊,人人都說你彬彬有禮有修養,卻連女人都打,不要臉。”
那么長的一句話說完,已經差不多要了她全身的力氣,方雅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恨不得這世上的所有新鮮口氣都裝入自己的肺里。
“你一個勁的作死,我只是成全你罷了。”
“咳咳咳”方雅躺在地上,每咳一聲,就感覺胸腔像是要震碎一樣,嘴巴鼻子里都是血腥味。
沈之秋再度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不斜視的看在地上的那塊廢物。
“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踢你一次已經夠臟了我的腳了,這種貶低自己身份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第二次的。”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恐嚇我”
哪怕到了這地步,也依然不忘嘴硬,沈之秋真是佩服她,比打不死的小強還令人心煩。
“恐嚇你覺得這次我會這么容易的放過你嗎”
不知為何,看著他的眼神,聽到他話里的一絲嘲笑,方雅覺得這次,自己真的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惹到了大麻煩。
沈之秋伸手,一直站在一旁的小趙立馬把一個文件夾送到他手上。接過來之后,沈之秋一把甩到她面前,面色清冷的說道“你如何買通公立醫院的領導謀得工作,如何在工作上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一名病人喪命,如何幫助廖杰做假賬,上面寫的一清二楚。我這次來呢,只是想親眼看看,你這落魄的樣子。”
話音剛落,方雅立馬撿起地上的文件夾翻開,里面白紙黑字詳細描述了她做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時間地點金額列舉的很詳細,她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捂著胸口的手不停的顫抖,整個人就像傻了一樣,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雖然說買通領導求得一個職位算不上什么,但是過失致人死亡以及做假賬,這兩個都是犯法的事情。曾經她還心存一些僥幸,覺得沒有人會查到這上面,可是沒想到這一切竟然來的這么快。
暫且不論她做的其他事情,單單就過失致人死亡還有做假賬的高昂金額,就足以讓她吃上幾年牢飯。更何況自己得罪了沈之秋,他勢必會在背后推波助瀾,十年的牢獄之災算是輕的了。
一想到這里,先前對他的憤怒和憎恨,心里的傲氣,全都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悔恨。
方雅只覺得渾身發冷,雙手疲乏無力,手里拿著的文件夾掉在地上了她也沒有察覺到,涂了鮮紅顏色的嘴唇上下顫抖著,哪怕是摸了腮紅也無法擋住她臉上的慘白。
她忍著身體上的劇痛,兩只手撐在地上,借助手臂上的力量,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雙腿“撲通”一聲,跪倒了在沈之秋面前,兩行淚水奪眶而出。
“沈先生,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