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里,霜氣很重,路邊的樹木,高樓的窗戶,都蒙上了一層白白的霜氣。凌晨的連城,雖然不及白天時那么繁華,可畢竟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都市,其他城市的人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這座正是的夜生活的帷幕還沒拉下。
“你想要什么”
喬雨看著旁邊的這個男人,只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俊逸的雙眉此刻染上了一層怒色,看起來兇狠無比,低聲說出的話,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哈哈,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一點就通。”
蕭瑟的爛尾樓里響起了程朗毫不遮掩的笑聲,林甜站在一旁,在程朗打電話的時候,秦送看她難受的樣子,便一時心軟的給她解開了繩子。
林甜皺著眉頭看著程朗,他之所以那么說,肯定是沈之秋答應他什么了。
此時此刻,她心里的害怕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對沈之秋的擔憂。
她知道程朗綁架她,主要是為了報復沈之秋。上次在酒吧沈之秋打他打的狠,經過這幾次的接觸,林甜知道程朗是一個睚眥必報的陰險小人,如果沈之秋落到了他的手上,他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報復。
沈之秋是那么好的一個人,他有與生俱來的貴氣,有渾然天成的修養,那是她這輩子最愛最敬重的人。
她舍不得讓他落入到程朗這樣的奸詐小人的手上。
想到這里,林甜突然沖上前去,試圖從程朗手里把手機搶過來。
程朗拿著她的手機,正準備和沈之秋談條件呢,突然背后一道力量傳來,一只手直接越過他的身后伸向他的手旁。
“臥槽,你有病啊”
看著突然變得歇斯底里的林甜,程朗下意識的罵起來臟話。
林甜顧不得他,一只手去搶,最后干脆兩只手齊齊上陣。程朗有一瞬間嚇蒙了,搞不懂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力道還挺大。
然而,男人和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力量的懸殊。
哪怕林甜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等程朗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拿著手機的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稍微一使力,林甜就被他推倒在一旁。
程朗人高馬大,哪怕沒有使出全身的力氣,他剛才推的那一下也是夠林甜受的。
林甜被他這么一推,踉蹌著連連往后退,在退的過程中被腳邊的一塊磚頭絆倒,整個人直接跌坐在硬邦邦的水泥地板上。因為這棟爛尾樓還是一個毛坯房,地上除了有很多灰塵,還有許多不規整的小石子。
林甜跌倒的那一刻,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疼痛從臀部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著刀在剜你的肉,她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疼的本來想叫出聲的她,硬生生的咬著牙齒給忍下去了。她不想讓沈之秋聽到,也不想讓他擔心。
他一擔心她,勢必會失去理智,也就很容易落入程朗的圈套。
“就你還想跟我搶,我呸”
程朗看著跌坐在地上疼的五官扭曲的女人,心里沒有一點憐香惜玉,臉上還控制不住的露出了嫌惡。
沈之秋拿著電話,突然就聽到一陣糾纏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程朗在那罵罵咧咧,但是對方一直沒有說話,就好像是程朗在唱獨角戲一樣。
想到這里,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一下子就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