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霜一路狂奔,著急的連電梯都忘記坐了,直接從五樓跑到一樓,再加上她還耷拉著個拖鞋,跑樓梯的時候有好幾次差點摔個狗吃屎。
醫院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司機一直站在外面,雙手背在身后,身子站的筆直,恭恭敬敬的等候著。
“快快快,開門。”
冉霜人遠遠的,人還沒到,看到司機的時候,連忙大聲的喊出聲來。
于是,周圍的人就見到一副奇怪的場景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身上打著補丁,腳上穿著一雙夜市上賣十塊錢的拖鞋的女人,沖一個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筆挺端正的男人喊了一嗓子,隨后那個男人打開了車門,而那名女子則快速的鉆進了車里。
白色的保時捷揚起一片灰塵,一騎絕塵,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圍觀的路人
現在這社會是怎么了是窮人太會裝還是富人太會玩
白色的保時捷揚長而去,高大雄偉的醫院建筑大樓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后。司機正專心致志一絲不茍的開著車,車后的冉霜還在呼呼大喘氣,剛才急速飛奔的那股子勁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她一手扯掉頭上的假發扭著頭甩了甩,酒紅色的波浪微卷發瞬間灑落在肩頭,每一根都發都顯得很有光澤,像是精心護理過,同時也可以看出頭發的主人平時很注重保養。
扯掉亂糟糟的假發后,冉霜一腳蹬掉了腳上那一雙廉價的拖鞋,潔白的腳丫直接踏在豪車的軟綿綿的地毯上,那件帶有補丁的衣服也被她當做垃圾一樣扔在一旁。
把身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清理了個一干二凈之后,冉霜只覺得全身舒坦,如獲新生。
想她一個堂堂的豪門富太太,平日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養尊處優,生病去醫院都是有人接待的,哪里需要自己去掛號之類的,所以當時那姑娘問起她有沒有掛號的時候,冉霜當時就是一臉懵逼。更過分的她,她平時的衣服都是在大品牌的旗艦店里買的,有些更是高級私人訂制,這輩子她唯一一次穿廉價的衣服,竟然是一件20塊錢的黑外套帶著補丁的那種,以及在夜市上買的廉價塑料拖鞋。
想到這里,冉霜只覺得自己非常偉大,自己都想來高歌一曲世上只有媽媽好
司機在蘇家干了很多年,為人忠厚老實,勤懇能干,加上對待工作很認真,所以蘇家的人都挺信任他的。
“太太,您剛才去視察了小少爺的女朋友,覺得怎么樣”
“皇帝微服私訪”這出戲正是冉霜和司機老王共同策劃的。
冉霜和蘇懷這輩子就只有蘇燃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從小受到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寵愛著長大的蘇燃,性格也是非常的特立獨行。
讓出國讀書,不去;
讓繼承家業,不要;
讓他找個女朋友談談,不想。
這一連串的不,差點沒把家里若干人等給氣死。眼看著其他豪門里的公子哥女朋友換了一撥又一撥,簡直比換衣服還快,可他們蘇家的這個,長得也挺端正,自身也沒有什么毛病,可偏偏就是不見他身邊有什么女的出現,一頭扎在醫術里無法自拔。
正當她準備想找個機會和老蘇攤牌,說自己的兒子是個彎的時候,竟讓她無意中從蘇燃的手機里看到了一個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