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酒吧里,舞池中央的年輕人正興奮的起舞,跟著狂躁的音樂,盡情的扭動,像是要把白天的勞累和怨氣通通甩掉。
旁邊的沙發卡座里,坐著一群人,中間那個和眾多美女談笑風生的人,正是王深。
最近沒什么事干的他,經常被朋友約著來酒吧喝酒。他出自富貴人家,哪怕穿著普通,身后上的氣場,手腕上隨隨便便的一塊表,就能看出絕非是一般人。再加上來混酒吧的女生都長著一雙精明的眼睛,早已注意到他那塊價值七位數的手表,所以便像蜜蜂遇到了花一樣紛紛上趕著。
王深倒是不拒絕,他做演藝圈這一行的,最不少見的便是女人。
本來呢,他出來就是為了玩的,現在主動有人送上來聊天,他求之不得呢。再加上,要是能趁此機會為他的新戲物色到一兩個合適的人物,那倒是幫他是省了面試演員的麻煩勁兒。
王深作為一個年輕導演,和圈里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古董不一樣,他選演員,不看重名氣,不看重出身,看中的是眼緣。
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看對方長得合不合他的審美。
如果對方入了他的眼,別管是十八線小演員還是沒有任何經驗的素人,他都會錄用,否則的話,再大的腕來面試他的戲,只要他不喜歡,誰來都沒用。
談的正歡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響起來了。
王深瞄了一眼屏幕,隱約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柯藍。
他正打算伸手去拿的時候,坐在他左手邊一個胸很大說話很嗲的妹子倒是比他先一步,勾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機,撒著嬌道“帥哥,我們陪你聊的不開心嗎,還去接什么電話呀”
說完,她看了一眼還在震動的手機,看到了“柯藍”兩個字,轉而扭頭對王深說道“這就是你不夠義氣了,都和我們這一幫姐妹在這兒喝花酒了,竟然還想著別的女人。要不我幫你掛斷吧。”
說著,大胸妹正想去把電話掛斷,忽然只覺得自己手腕一疼,那個被她“鉗制”住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雙手轉而握著她的手腕。
王深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相反,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嘻嘻哈哈的,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但也正是這一副假象,容易讓人忽視了他的本來脾氣。
一旦有人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便會變得像一只困獸,那先前的玩笑與嬉鬧,通通都不作數。
只見王深沉著臉,俊朗的五官染上了一層慍怒,眼底露出寒意,一只手緊緊扣住她的雙手,另外一只手則從她手里把自己的手機給拿回來,隨后用力的把她給甩到一邊,手機也就在這時停止了響動。
他站著,睥睨著坐在沙發上臉露惶恐之色的女人,留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這里。
“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
王深從酒吧里出來之后,回到自己的車上,調整好自己的語氣和呼吸之后,才給柯藍重新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便接通了。
“大小姐,這么晚找我,不會是有什么好事吧。”
王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那語氣聽來就像是個痞里痞氣的公子哥,他的這副樣子和剛剛在酒吧內發怒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話里的好心情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柯藍,此刻她正泛著醉意,歪著頭,全然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說話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和白天里的那副精明干練得體的樣子,分外違和。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好事。”
她強裝鎮定,用平時說話的語氣和他交談,故而王深沒有察覺出她此刻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