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一場連天氣預報都無法預測的大雪就這樣悄然降臨了,沒多久就把大地變為雪白的一片,像是蒙上了一層白紗,透著一層窗戶往外看,雪景帶著一點朦朧,別有一番風味。
沈家的傭人手腳很靈活,專業素養也很高,都是在沈家干了很多年的人,知道平日里來往的客人哪些和沈家有真正的交情哪些只是生意場上的伙伴。
眼下這位柯藍小姐,便屬于前者。
珍貴的茶葉泡在昂貴的茶爐里,冒著騰騰的熱氣,被傭人小心翼翼的端了上來,后邊還跟著一個,正雙手捧著精致的的點心,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
在傭人擺盤的時候,柯藍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桌上的點心,除了一些昂貴的下午茶點以外,還有一盤淡黃色的桂花糕,那是她小時候最愛吃的東西,每每隨著父母來沈家玩,張蘭都會吩咐人給她端來這個。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張蘭竟然還記得。
想到這里,柯藍臉上的笑容隱約可見的在擴大,眼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本就好看的杏眼彎成了好看的弧度,饒是同為女性的張蘭看了,也禁不住驚嘆一聲真是生的一雙好眼睛。
看到張蘭對自己的重視之后,柯藍來時的那抹猶豫和不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喜悅。
看來,她還是有希望的。
“阿姨,對不起呀,我從國外一回來就被公司的事物給纏住了,沒有能及時來探望你。這樣吧阿姨,你想一個懲罰我的措施,不管是什么,我都會接受的。”
柯藍拉著張蘭的手,講話的時候眉頭一會兒緊皺,一會兒上揚,女子所擁有的那點嬌俏都被她展現的淋漓盡致。再加上她可以放溫柔的聲音,一個大美女一旦有意撒嬌,任誰都抵擋不住的。
“你呀你,知道我舍不得罰你,所以才敢這么說的,是不是”
張蘭伸手在她的鼻尖輕輕地碰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才不是呢。”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兒,其中不時地有傭人端上新鮮的水果以及把涼了的茶水換上新的。
窗外的雪來的突然,停的也突然,院子里的樹上和草地都蒙上了一層白紗,看起來透著絲絲寒意。
許是熱茶下肚,又或許是許久沒有聊的那么盡興了,張蘭只覺得身上有些熱,便把披著的真絲外套給脫了下來,里面單穿著一件黑色的羊毛緊身衣。哪怕是已經年過半百,但是她的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傲人的雙峰沒有下垂的跡象。
柯藍也把外套脫了下來,只穿著一件燈芯絨連衣裙,腰間束著一根帶,本就纖細曼妙的小蠻腰被襯托的更加的纖弱。
在張蘭低著頭捂嘴笑的時候,柯藍用眼角的余光瞄著這個家庭的每一個角落。
偌大的客廳上方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看起來昂貴而精致,茶幾上擺著鮮花,花瓣上還冒著水滴,看樣子應該是新買的,張蘭喜歡花,所以不僅茶幾上有花,屋子里的很多角落也擺放有鮮花,有些是一朵單獨的擺放,有些是幾多簇擁在一起,每一個都像是經過精心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