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上薅禿他的頭發”
三人齊齊上手,抓住莊星辰就擼他頭發,務必讓他感受一下地中海的危機
莊星辰笑著躲了躲,無奈對方人多勢眾,自己不是對手,被按在柳善的背上,薅個正著。
少年們笑成一團,前頭開著車的快遞小哥都有些羨慕,暗道年輕真好。
三輪車嘟嘟開過。
路邊,一輛停著的豪車邊上,站著幾個人。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著三輪車上某個背影,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許熠陰沉沉地開口“爸,是莊星辰。”
聞言,中年男人臉也沉了下來,他掃了一眼身邊的莊夫人,冷聲道“丟人現眼。”
莊夫人臉色有些蒼白。
自從莊星辰拒絕許熠,不愿讓出名額后,她在許家的日子就很難過。
許熠不給他好臉色,家里的傭人也沒把她當女主人。
許熠也不知道怎么跟許家豪說的,導致這段時間許家豪也經常對她發火。
剛剛下車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三輪車上的莊星辰,莊星辰正在跟他同學玩鬧,并沒有注意到他們。
就是這樣讓她覺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這么辛苦的在許家求生存,因為莊星辰的不體諒,讓許家上下都惱她,他卻還有心思跟同學打打鬧鬧。
這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莊星辰,那么鮮活。
再對比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怎么還有良心笑得出來呢
莊夫人心情不好,臉上卻只能努力帶著微笑“家豪,星辰是沒有看到我們,如果看到的話,肯定會過來跟我們打招呼的,他一向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許家豪冷聲說“叫他在外面要注意形象,這要讓外人知道,還以為我許家豪怎么苛待繼子。”
莊夫人連忙說“好好好,我會提醒星辰的,我等會兒就跟他說。”
許家豪不再說話,直接坐上了車。
許熠也跟著上了車,莊夫人跟他們擺手“你們路上小心點。”
話音還未落下,車就已經揚長而去。
許熠“爸,你真要跟她領證那我媽”
許家豪打斷他“我的事你別管,我跟你媽也已經離婚了。”
許熠握了握拳,他不敢忤逆父親,心里卻百般不滿。
他母親好歹是程氏集團的千金小姐,跟那女人比起來天差地別。
他又怎么會甘心讓這么一個鄉野女人做自己的繼母
許熠瞥了眼父親,拿出手機給母親發消息,詢問她這件事情。
母親很快就回復了呵,許家豪這是在惡心我,他故意找這么一個低賤的女人,讓那女人和我平起平坐,好報復我之前做的事情。
許熠媽,你就不能回來嗎
媽媽不可能,你媽現在已經找了個小男朋友,日子快活著。
說完還給許熠發了一張小男朋友的照片。
小男朋友是真的小,長得白白凈凈很好看。
但看上去,比他還小。
許熠一時間覺得有些惡心。卻又開始痛恨,痛恨這些小白臉為什么要長成這樣,長成這樣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勾1引他媽。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熠痛恨莊夫人,更痛恨和莊夫人一樣長得非常好看的莊星辰。
想到莊星辰,許熠眼里越發沉郁。
“爸。”許熠再度開口“司法鑒定所的事情你幫我問了嗎”
許家豪淡淡地說“已經處理好了,放心吧,過幾天你就能收到通知了。”
許熠心底松了松“謝謝爸。”
他現在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看莊星辰失望的眼神了。
他好聲好氣、給他好處,叫他讓出名額他不肯。
現在,什么好處都撈不著,不照樣得給他騰位置。
正好算是給他上了一堂社會課,讓他知道,在這個社會有多殘酷,沒有關系,看他能怎么走
三輪車在一家商場停了下來。
商場很大,是z市比較有名的商場,里面賣的衣服包包這些,都是品牌。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里的店租很貴
高昂的店租下,一個賣盜版手辦的老板這,真的負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