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十分忌憚。
不是這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而是這枚玉片能震懾它們。
“來人,將這些兇獸拿下。”
店家趕緊跑出來把兇獸都裝回籠中,害怕擔責任。
寒容傅轉而捏著玉片,問“這是你的”
“啊,是啊”
寒薇薇一臉懵懂的表情,暗地里卻是查看系統中其他的血晶。
方才那枚是淡緋色的。
她還剩下一枚是血紅色的。
心中不由疑惑,難道說顏色不同,效用也不同
“此物是從何處得來”寒容傅繼續問。
寒薇薇回過神“是從埋薇薇的地方找到噠。”
遂誠實地把梁嬤嬤埋自己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著這話,周圍的人均是一陣愕然,但是寒容傅卻是恍如不覺,臉上依然是那副淡漠之色。
“你沒事吧你娘親呢”
寒薇薇仿佛也并沒有期待兄長的反應。
她跑小男孩處,琉璃般的大眼睛閃動著關切與熱忱,查看他是否受傷。
這時,不遠處有個婦人趕過來,男孩見到親人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快去找你的娘親吧”
寒薇薇小手牽著男孩的,將他領到那趕來的滿面急切快哭了的婦人面前。
她不過才三歲半,卻去安慰一個比她大四五歲的男孩兒。
自始至終寒容傅都面無表情地看著。
這時,奶團子將男孩兒的手牽到那婦人面前
“大嬸可千萬看好自己的孩子哦,因為有娘的孩子像塊寶。”
婦人激動地摟著兒子,聽到三歲半的奶團團竟然能說出如此成熟的話語,先是一愣。
隨后她下意識地朝著寒容傅看,眼底溢出感激之色,“呃,是是,多謝大公子”
她自然而然地認為是這位小小姐的長兄教導得好。
倏地收回視線。
寒容傅臉皮發燙,他失去母親時十五歲,之后遠走他鄉。
寒薇薇卻是在出生之際喪母。
沒有母親教導的六妹妹,竟保護比自己還要年長的孩子,這般懂事,還說得出這番話來。
也不知為甚,胸間充斥著五味雜陳的滋味兒,酸澀澀地,無法平靜下來。
好像只有將奶團子抱進懷里,才能填充這種空寂。
“混賬,你們竟然在這里鬧事,來人,拿下他們”
突然宴翎從酒樓之中而出,嬌叱一聲。
“是”
一幫手下率先沖寒薇薇下手。
寒容傅堅毅涼薄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飛奔過去,一掌重重將那人擊倒。
擊出去之后,他怔了。
從前他三招之內,必然喘得難受。
但這一次,竟然沒有憋氣的感覺
很好,今日他便好好打這一幫奴狗。
竟敢欺負他的妹妹
“你們都一起上”
這時姚云山趕過來助威,猛然大吼一聲。
當場十多名手下,轉頭齊齊圍攻寒容傅。
姚云山英挺的容顏浮起駭人的殺機,倏地,袖口劃出兩根毒鏢,襲向寒容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