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金玉院的路上,寒薇薇小眉頭緊緊擰起,她走得極慢,既然如此,耳邊仿佛還能聽到自己重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這樣下去不行。
這豈不是在限制她開殺戳嗎
從末世穿回來的她,看到活的正常的人,她很開心。
但這也不能說明,壞要殺她,她只能躲閃,不能還手。
甚至是壞人自殺了,受連累的還是她。
必須得把左上角那玩意兒消除了。
得想個辦法。
這時,她看了一眼空間里面的血晶。
“小姐,廖管事在那邊跪著呢。”
進了院子,柳梅小心翼翼地稟報。
回過神來,寒薇薇看她一眼,不解“跪著做什么”
柳梅急得臉都紅了,“廖管事他之前偷偷去西院,還把姚夫人放出來,他”
之前她就懷疑廖管事有問題了。
可是小姐一直不聽她說話。
現在,雖然姚夫人又被抓了回來,但是教書先生卻不見了,以后誰給小姐開蒙
“這些都是他說的”
寒薇薇反問。
見柳梅搖頭,于是她繼續道,“既然廖管事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你只是懷疑,那么就不必宣擾得人人皆知,這只會影響廖管事對本小姐的忠心,你明白嗎。”
總覺得小姐是在偏向廖管事。
柳梅心里想著,可又不敢還嘴。
只是朝廖福看著,覺得他運氣可真好。
小姐肯定是拿到了姚夫人巨大一筆錢財,還有一些很值錢的鋪面,心里高興,所以才會對他不再追究的。
眼看小姐進了屋,柳梅轉身跑到廖福面前,“廖管事,小姐沒怪您。”
廖福聞言,頓時“叭嗒”一下,淚落下來。
不僅如此,掉了一滴淚之后,之后的淚就怎么都停不下。
柳梅以為他是流淌出了感激的淚水。
可只有廖福知道,他是哭自己的長子。
回頭廖福買了一些扎的紙人冥錢,自己跑到街頭隱蔽的地方燒了起來,一面燒一面哭。
往回走時,眼都哭腫了。
結果剛剛進府,迎面就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壯實黝黑的漢子,正在院子里面忐忑地等待著。
那漢子不過二十多歲,一轉頭,就看到了廖福,當場便撲過來,上上下下查看他,“爹,您沒事啊,可嚇壞孩兒了。”
廖福已經傻了,“全田子,是你真的是你你沒死,你還活著”
莫不是他剛才燒的那些冥錢顯了靈,所以他唯一的兒子來看他了。
揉揉眼睛,看到兒子的模樣,廖福又哭,“都是爹對不起,當年爹若是沒有休了你娘,便不會有今日,都是爹的錯哇。”
在這里,廖福有妻有妾,但是妻妾肚子都不爭氣,生出來的一個個都是丫頭片子,讓他廖家絕了后。
可是后來他無意中聽說,被他休掉的老妻竟然多年未嫁,身邊帶著一個兒子,叫全田子。
他晚上睡不著便琢磨這件事情,還使人偷偷去查。
當看到兒子的畫像,與自己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
而且兒子的年齡也對得起來。
似乎是他休掉老妻時,那時候她便懷上了兒子。
于是廖福多番暗中接濟他們娘倆。
此事之后被姚夫人所知。
便自己出銀子,買下一座莊子,又使遠房的一個表親嫁給全田子。
至此,無形中牽制住廖福。
使廖福私下里,還是忠誠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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