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不可能只有宴修一人主持,背后定然還有別的人。
“是,是。”
廖福急忙答應著。
回到君宜居,寒薇薇寫了一張方子,然后讓人去抓藥。
她意識微動,便將那實驗室給調了出來。
手中整理好的藥草便都放了進去。
剛做好這一切,外面傳來稟報聲,“小姐,表小姐來了。”
“哦”
寒薇薇聽到之后竟是愣了一下。
柳若蘭給寒歷桓下毒,現在竟然還敢來找她
“讓她進來。”
隨著聲音落下。
門便被打開,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少女,綢緞的衣料,使她看起來要貴氣了些,再加上氣質拿捏得當,真有些貴小姐的模樣。
“薇薇表妹,你身子沒事了吧”
柳若蘭走進來以后,語氣之中染著關懷,仿佛真的與寒薇薇是極親近的關系一樣。
她的眼睛里面,也沒有半分不真實的表情。
寒薇薇“你這次又想干什么”
“表妹你莫要誤會,這次實在是二表哥叮囑我的,要我對你實話實說。”
柳若蘭一派真誠,看著面前三歲半的奶娃娃,她的表情也像是在哄娃娃一樣。
自顧自取了把椅子坐下來,她與寒薇薇面對面,真摯道,“其實我是被鐘菱華給騙了,你知道鐘家在帝都甚是厲害,而且又是她主動找上我的,要我做什么,我自是要做的,誰讓我現在落得這般地步呢。”
這番大實話,任誰聽了都不會懷疑。
“還有呢”
寒薇薇并不相信,她太了解柳若蘭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前世柳若蘭可是成了太子妃的人,前途遠大。
這樣的人,哪怕是現在落迫了,若是給她一點陽光,也必然會走向蓬勃。
她只要還在這里,心里必然還打著做太子妃的主意。
寒薇薇可不想因為心軟,再被她謀害。
“嗯鐘菱華她說了,只要讓宴氏藥房拿到魁首,而且宴大老爺也掌控了宴氏藥房,以后整個月國的藥鋪也都在她的掌中握著,而且連宮中的御藥局和太醫院,也都成為宴家的,待到那時,他便有資格娶鐘小姐了。”
聽柳若蘭如此說,寒薇薇點頭。
鐘家到底是宴家這樣的士族所比不得的,看起來鐘菱華這些年等待著的人,便是宴修。
宴修在用盡力量變強大,想要娶鐘菱華過門。
但最后卻落得這般下場。
“二表哥說,只要你點頭,我便沒事,六表妹,你不會想眼睜睜看著我死吧”
柳若蘭一臉委屈地看著面前的奶娃娃,眼淚叭嗒一下子,落了下來,無辜又可憐。
呵呵。
聽到這話,寒薇薇心頭便是一記冷笑。
寒歷桓這不是想收治柳若蘭,卻把鍋往她身上扔。
她當然不怕得罪人,柳若蘭必須收治,但是,也沒必要如此著急。
“好啊,你這么可憐,那就隨寒縣令的意思吧。”
寒薇薇抬抬下巴,無比輕松地說道。
應該說,柳若蘭想要毒死的是寒歷桓,又不是她寒薇薇。
至少眼下,柳若蘭威脅到的暫時還不是她寒薇薇。
所以,她怎么會在意寒歷桓呢。
見柳若蘭還想說一些感謝之語,寒薇薇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那表姐我就先走了,若是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我必然會做的。”
柳若蘭一副感激涕零之狀。
盯著她離開,寒薇薇心中無一絲波動,轉回身再度做自己事情。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