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顧逃命,倒是把南門聞謙給忘記了。
現在南門聞謙是不是被活捉了
但想到他的武功,確實又放下了心。
他不會被活捉的。
何況他恨透了寒薇薇。
等著吧,他將會再起兵直接拿下撫陽。
當即騎馬,兩人回到博州城。
如今的博州是段鎮良在守著。
兩人趕到博州城之際,便看到前面一片黑壓壓的。
猶如鋪天蓋地的蝗蟲,滾滾朝他們而來。
這是發生何事額
南門聞決還沒有說出來,猛的便有一人,直接撲向了他。
一招將之脖頸扭斷,這才解決危機。
不經意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爆紋獸咬傷的傷口正在惡化,他不由黑了臉。
該死的,如果再不服用解藥的話,那他一定會發中毒的。
算了算時間,他被咬傷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不可超過六個時辰,他還剩下三個時辰的時間。
剛想到這里,忽然又是一陣黑影疾撲過來。
南門聞決直接將人砍翻在地。
回頭就發現祁思灝不見了。
這時他才看清楚這些,朝他撲過來的竟然是蕭國的兵將,而且一個個眼睛往外凸,流著血紅哈拉子,嘴里想咬人,顯然是中了瘋毒的樣子。
這一幕令南門聞決幾乎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屋子傳來祁思灝的喊聲,“快過來躲一躲。”
而身下的馬也被中了瘋毒的士兵,給活生生咬死了。
很快兩個人商量著,一路左左右閃趕回到博州城。
軍營大帳之中,此刻早已經狼狽不堪。
城門緊閉。
兩人好容易傳話,城門打開這才進去。
守城的段鎮良大將軍,見他們如此狼狽歸來。
啪
一人一邊甩了一巴掌。
臉上挨了一掌南門聞決,眼中瞬間盈滿狂暴殺意。
而祁思灝臉頰紅著,垂著眸,神色涼涼的意味,不動聲色。
“你竟然敢打本王。”
南門聞決危險的語氣看向段鎮良。
而段鎮良語氣非常冷漠。
他說道,“若非是昱王爺,你在撫陽城外吃了大虧引禍上身,現在博州又因何變成這副樣子。”
“你可知道中了瘋毒的兵將有多少“”
“現在的我們等于自食惡果”
段鎮良快要氣瘋了,虎狼般的眼眸,猙獰嗜血。
這一仗若敗了,他如何回去交待
如果可以后悔的話,他絕對不會進攻博州,落得這個下場。
瘋毒,雖有解藥,但沒有這么多份。
為防止漫延,只能將中了瘋毒的兵士殺掉。
自己人殺自己人,殺了數萬。
即使如此,瘋毒依然在蔓延。
段鎮良冷冷的,盯著祁思灝一字一句的道,“這些瘋毒必然是越月國人下的。”
“而且,若非你出的餿主意,說什么一個時辰殺掉一百人,現在又何來瘋毒”
“你將那制造此毒之人叫出來,本將軍一定要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否則的話只會越來越厲害。”
祁思灝摸了摸被打紅了的臉皮,這才一貫優雅地朝著段鎮良看去。
云淡風輕的建議,“既然如此,大將軍不如讓瘋毒傳播出去吧,將這個月國滅掉也好,直接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