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撩。
哪怕只是短短的兩三個字,沈星眠也絕對不會有這個意思,但江時熠還是覺得這是在撩,最主要的是,撩的人也只有他一個。
那句呢喃說過之后,沈星眠便扯了扯被子,一點躁動傳入,江時熠就著聲音滾了滾嗓子,還是有些疼的。
等了一會兒,見他沒說話,沈星眠喊了一聲“熠哥”
“嗯,躺好了”笑了笑,思緒拉不回來,江時熠便索性任思忖肆意游離,不再掙扎了。入眼是沈星眠乖巧側躺的模樣,江時熠瞇了瞇眼,扯過枕頭枕在后背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歌聲悠悠蕩蕩,很低沉,也很有磁性。
一絲一縷,淺淺傳入到沈星眠的耳朵里,只是一兩句,或是在開口的瞬間,就能將她原本躁動的心瞬間撫平。
跟平時說話不一樣,江時熠唱歌的時候聲音很溫柔,低沉著,如春風拂過,惹起睡意。
沈星眠眨眨眼,看了看屏幕里的江時熠,是想多看幾眼的,但不知不覺中睡意就涌了上來,緊緊地扣住她,一雙眼眨巴眨巴,速度越來越慢,直至后來,便怎么都抬不起眼皮了。
“你聽風吟來,搖搖晃晃,風鈴擺”
“你聽風鈴擺,他已經醒來,夢已散”
“糖糖”
每一聲都很溫柔,直至最后的那一句試探,也是真的在試探,生怕吵醒她。
清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順著手機爬到耳邊,江時熠勾起唇,輕輕地笑了笑“睡吧,小朋友,今天辛苦了。”
是很辛苦了,畢竟剛結束了練習賽,強度雖然沒有說很大,但也總得給時間讓沈星眠適應的。
而且這會兒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其實他是舍不得的。
垂了垂眸,江時熠盯著屏幕那邊的沈星眠的側臉,呼吸一下一下,視線稍稍挪開,便落到了自己的左手上。
要是能再撐久一點兒,不,要是能一直撐下去就好了。
想著,江時熠輕嘆了一聲,一抹幾乎沒人看見過的苦笑爬上他的嘴角,但很快,苦意消逝,目光再次落到沈星眠的臉上時,是溫柔得像水一樣將她包裹。
手指輕輕地在手機屏幕上碰了碰,像在碰她的臉。
閉了閉眼,江時熠輕聲說了句晚安,才將視頻通話給掛斷了,扯過被子,伸手在玄關處碰了一下。
屋內落了滿地的月光。
第二天十點,沈星眠推開訓練室的門時,顧銘位置上閃爍著明亮的光線。
他戴著耳機,但聲量調的不大,這會兒推門的動靜惹得他怔了怔,手上的速度瘋狂跳動,等沈星眠將門帶上,一場競技場恰好結束。
顧銘忙扯下耳機,朝門口那邊看了一下,眼睛里是一閃而過,毫不掩飾的驚訝“辭落你怎么來這么早呀這還沒到時間呢,早上的上訓時間一般都是十一點過后。”
“嗯,我知道的,”沈星眠笑了笑,抬手讓顧銘看了看自己手上提著的東西,一邊笑著,朝他走過去“那阿銘哥為什么來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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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上許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