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光著腳往客廳走,含糊地喊了句冬冬。
于湛冬自然地帶她在沙發上坐下,到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等她喝完,回房拿拖鞋給她穿上。
他溫聲問“幫你洗臉”
施翩搖搖頭,意思是不用了。
于湛冬看向兩位客人“你們想喝點什么”
余攀“”
竇桃“”
兩人對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竇桃忍不住,用機械臂拍醒施翩“小羽毛醒醒”
施翩一驚“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她默默移開肩膀上的殺器。
竇桃壓低聲音問“你屋里大帥哥是哪位啊你別告訴我是你男朋友,你要敢說是,我現在就去敲老大的門。”
施翩“關他什么事。”
施翩勉強清醒過來,揉了揉臉,輕咳一聲,介紹道“于湛冬,我的工作兼生活助理。”
于湛冬對他們粲然一笑。
竇桃捂住心臟,被擊中了。
余攀回頭看了眼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的門。
陳寒丘站在門口,微涼的視線穿過兩扇門,神色淡淡地看著他們。
“”
到底為什么要去套大鵝。
余攀咽了口唾沫,提醒施翩“小羽毛,我們去學神家蹭個飯下午一起處理大鵝。”
“啊,呆瓜。”
施翩想起這事,拉著于湛冬指向陽臺。
“冬冬,我套了只鵝回來。”她無辜道。
于湛冬理解片刻“ose”
施翩“我給它取名叫呆瓜。”
于湛冬一笑“很可愛。”
兩人旁若無人地談論著一只叫呆瓜的鵝,竇桃沉醉在大美人的笑容中,只有余攀,不安地回頭看去,發現那道門口已空無一人。
一行人看著于湛冬喂完鵝,去陳寒丘家。
以示尊重,當然要先觀賞一下。
施翩懶得換衣服,穿著吊帶睡裙,露出大片雪白,一點沒有客人的自覺,每個房間都要推開看。
余攀和竇桃都是第一次來,也跟著她晃。
于湛冬去了廚房,和陳寒丘一起準備午餐。
到了陳寒丘的房間門口,余攀有點忐忑“這不太好吧學神那么愛干凈一人,我還是不進去了。”
竇桃對老板的房間也沒什么興趣。
兩人散了。
施翩往外走了幾步,對著廚房喊“陳寒丘,進你房間了”
幾秒后,廚房里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嗯。
施翩推開門,慢吞吞地往里走。
和以前那個小的連轉身都困難的房間不同,這里寬敞又明亮,冷淡的顏色一如主人的風格,干凈的一塵不染。
墻上掛著一幅裝飾畫,印象派。
施翩“”
他們兩個人果然八字不合。
施翩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她眼熟的物品。這間房嶄新而冰冷,沒有一點人氣。
她靜立幾秒,關上了門。
剛過轉身,她和某位偷跑出來的小機器人撞上。
施翩輕挑了挑眉,問“你眼睛眨的這么頻繁,是做壞事了”說著,她蹲下來,打量了眼這小家伙。
圓圓用最輕的聲音說“陳寒丘不讓我出來。”
“為什么”施翩問。
圓圓“不能說。”
施翩一笑,這小機器人還挺可愛,她向它伸出手“我叫施翩,第一次來做客。你叫什么名字”
圓圓停頓幾秒“我叫圓圓。”
它抬起冰涼的胳膊,和她握手。
施翩想了想,問“需要幫忙嗎”
圓圓“設定的清潔鬧鐘響了,我要監督掃地機器人工作。陳寒丘不讓我出來,我要回到房間。”
她聽懂了,程序和指令出了問題。
施翩打開房門,側開身,小聲道“我不會告訴他我見過你,是我們的秘密。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