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丘微頓“我的事。”
師兄“說吧,下午還有會。”
陳寒丘想起iz采訪稿上的內容,松了松領帶,低聲道“她在國外,有段時間整晚睡不著覺,這兩年應該沒問題。前陣子回東川,又開始失眠。”
師兄仔細問了具體時間。
陳寒丘知無不言。
最后,他道“應該是精神障礙。她在用藥嗎沒有既往病史我不好判斷,理想狀態是帶她來見我。還有,她在東川有不好的回憶”
陳寒丘垂著眼,淡聲道“是我。”
他就是她不好的回憶。
中午十二點,施翩打著哈欠打開門,差點一頭撞人身上。
她嚇了一跳“爸,你站門口干什么”
施富誠溫聲細語道“爸爸不想吵醒你,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小乖餓了吧車里放了水果。”
施翩嘟噥“我說不用來接我的。”
施富誠眼睛一瞪“誰說的你在哪爸爸都來接你。”
施富誠許久沒見女兒,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兒,嘀咕著又瘦了,說干脆回家住,他做飯給她吃。
施翩打著哈欠問“你不忙啊”
施富誠心疼道“再忙也有時間陪小乖。”
她撇撇嘴“回家住奶奶要催我生孩子的”
施富誠大驚“誰敢讓你生孩子不行,不回去住,小乖不怕。爸爸過來陪你住幾天”
“行啊,正好有人和冬冬說話,我這兩天趕新畫。”
因為施翩說奶奶要催她生孩子,在施家吃完午飯,施富誠就帶著施翩走了,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
不得不說,爸爸在家的日子很不一樣。
直到晚上九點,施翩還撐著。
施富誠整晚都在忙活,剛送走于湛冬,這會兒正在包餃子,順道和閨女聊兩句,這樣的時光并不多。
“小乖,明天想吃什么”
“想不動,還撐著呢。”
“那行,爸爸和冬冬商量,他了解你。”
“爸,你以后不用給我帶那么多巧克力,我哪兒吃得完。”
父女兩絮絮叨叨地聊了會兒天,話題轉了一圈,施富誠輕咳一聲,問“你媽最近忙不”
施翩看他一眼“還成。”
燈光下,她爸這張臉看起來別扭極了。
本來挺英俊一中年男子,這會兒像在演什么苦情戲。
施富誠“她上回那個男朋友還在一起嗎爸爸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和你聊聊。”
施翩笑了一下“早換了三四個了。”
施富誠“哦,也挺好。”
施翩沒管她爸口不對心,他們的事她從來不摻和。
她站了半小時,感覺不那么撐了,摸起手機看了眼,二十分鐘前陳寒丘給她發了條消息。
有空嗎談談合作的事。
施翩回有,不高興打字。
過了兩秒,他回復打電話,還是我過去
施翩想了一陣,他們兩個的專業打電話哪說的清楚,不知道要耽擱到什么時候,不如速戰速決。
她說你過來。
不一會兒,家里門鈴響了。
施富誠擦了擦手,穿著圍裙去開門,打開門,愣了一下,問“你找誰”
白凈清俊,單眼皮。
不知怎的,施富誠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陳寒丘有一瞬的不自然,隨即道“我找施翩,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