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宣戰呢。”施翩無聊地踢了踢陳寒丘的鞋尖。
陳寒丘一頓,抬眼看向傅晴“一般情況下,我不贏人兩次。但她從來都是第一,所以抱歉。”
施翩“”
這一副冠軍被我內定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竇桃暗地里比了個大拇指,這從來不裝逼的人裝起逼來就是不一樣,瞧瞧,一群人目瞪口呆,都給看傻了。
傅晴輕抿了下唇,喝了半杯果汁降火。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遇見施翩就像換了個人。
提起這茬,難免有人好奇他們為什么一起比賽。
傅晴簡單說起東川市十大杰出青年的事,一班頓時生出自豪感來了,這東川十大杰出青年他們班占了仨,這像話嗎
熱鬧了一陣,話題很快被帶過去。
眾人聊起東川近年的發展,慢慢地,天色暗下來。
一群人準備去海邊吃海鮮燒烤。
海邊搭建了營地,在夜色下通明透亮。
許多女孩們擠在一塊兒拍照,施翩知道竇桃和她們關系好,推她過去玩。
“我去了”竇桃問。
施翩擺擺手“我在沙灘上走會兒。”
夜晚海邊的東川潮濕清涼,暑意消減。
柔軟的沙灘上偶爾可見貝殼露出雪白的肚皮,空的,沒有珍珠。空海螺散落,無人拾取。
施翩獨自走了一會兒,脫下鞋。
她有一陣沒穿高跟鞋了,踩了一下午腳跟有點疼,隨意揉了揉,拎著鞋往海潮漫上來的方向走。
涼涼的海水漫過腳踝,有輕微的失重感。
施翩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海風吹拂過黑色長發,蝴蝶骨似蝶輕輕顫動,露出纖直雪白的背脊,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寸寸丈量脊柱間的距離。
她不知道,營地里一半的人都在看她。
狗狗眼按捺不住,去海邊找她。
施翩回頭看他,他遞了杯飲料過去,羞赧一笑“施翩,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記得,紀律委員嘛。”施翩現學現用,“謝了啊,以前不記我名字的事。”
狗狗眼撓撓頭“我以為你不知道。”
施翩“”
確實不知道。
“那個”狗狗眼不敢看她,“我現在在做攝影,你要是有需要”
“施翩。”
冷冷淡淡的嗓音忽然落下。
施翩和狗狗眼同時轉身,陳寒丘站在他們幾步之外,臂彎里搭了件披肩,目光很涼,像海水。
狗狗眼對上男人漠然的眼,沉默一瞬,跑了。
“我我先回去了”
陳寒丘立在原地,看她幾秒,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把披肩遞給她,隨口道“酒店的披肩,竇桃讓我帶的。”
“不冷吧”施翩感受了一下脖子上的涼意,“夏天好漫長。”
施翩接過披肩,裹住裸露的肩頭,踮起腳望向黑沉沉的海面,輕舒一口氣。
她喜歡海的顏色,尤其是深夜的海。
“找個地方坐。”陳寒丘垂眼看了眼她泛紅的腳跟,“竇桃讓我帶的創口貼,說你腳疼。”
施翩嘟囔“玩就玩,還操心我。”
附近有礁石,施翩懶得走回營地。
她把手里的高跟鞋往沙灘上一丟,找了塊矮石坐下,在腳跟處貼上創口貼,貼完抬頭一看,身邊的男人微俯下身,指節準確拎起她的鞋子。
“你干什么”
她納悶。
陳寒丘涼涼地看她一眼“不要污染環境。”
施翩“”
作者有話要說女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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