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翩,你喝醉了。”他說。
施翩瞪他“你不想背我”
陳寒丘“”
半晌,陳寒丘嘆了口氣,丟下兩個字“別動。”
他傾身過去,拎起兩只高跟鞋放在她腳邊,一手輕握住女孩子細細的腳踝,一手拿著鞋往上套。
溫熱干燥的觸感貼上她涼涼的肌膚。
施翩忍不住往后縮了一下,說“好癢。”
陳寒丘垂著眼,淡聲道“忍著。”
施翩“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找到過。”他低低地應。
穿完鞋,陳寒丘蹲下身,對她說“上來吧。”
“要用跑的。”她和他商量。
陳寒丘“”
陳寒丘認命地起身,順便撿起披肩,抖落沙子,剛站穩,他背后忽然撲上來個人,像八爪魚纏住他。
他勾起她的腿彎,去撿剩下的垃圾。
“回去了。”他說。
施翩靠著他的肩膀,望著灑滿月光的大海,問“回哪兒啊”
他沒說話。
海風吹過,他們聽見潮汐的聲音。
漫長海岸線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潮水晃動,走一步,擦一步,很快,沙灘上在沒有他們的蹤影。
靠近酒店,透亮的光照亮黑夜。
陳寒丘微微側頭,問她“房卡在哪里”
背上的人圈著他的脖子,晃著腳,像沒聽到他說的話,忽然問“畢業那天,你會帶著花來嗎”
稍頓,她自言自語地接“不會的。”
陳寒丘停下腳步。
隔天中午,施翩被敲門聲吵醒。
“啊,頭暈。”她嘀咕了句,睡眼惺忪地去開門,開完也沒看,含糊道,“我感覺被人揍了,你說陳寒丘不會偷偷打我吧”
說了半天,竇桃沒反應。
施翩納悶地回頭“桃子”
門外,白t黑褲的男人靜靜站著,視線不冷不熱地看過來,散漫地應“我沒打你。”
施翩“”
施翩咽下原本的話,心虛道“桃子他們呢”
“還睡著。”他站在門口,沒進來。
施翩納悶“那你找我干什么”
陳寒丘淡聲道“比賽的事,需要你做決定。我在餐廳等你,吃點什么”
“隨便來點。”施翩揉揉發,進了浴室。
施翩洗完澡,隨便穿了條吊帶裙,沒上妝,懶洋洋地下樓,看到電梯里容光煥發的自己,摸了摸臉,心想昨晚睡得挺好,居然沒失眠。
要不以后都喝點在睡
越想越覺得不錯,回去就試試。
到了餐廳,冷冷清清。
沒幾個人起床了,就算起床的也滿臉憔悴,除了角落里,清爽干凈的男人垂眼敲著代碼,神情正經,仿佛在公司開會。
他們一中永遠的神,陳寒丘。
施翩扯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低頭看,桌上一杯牛奶,一個果盤,都是清涼爽口的吃食。
“怎么不坐窗邊”她隨口問,“這里什么都看不到。”
陳寒丘“怕熱。”
施翩“”
行吧,太陽確實挺大的。
“問我什么”她湊過去看他的屏幕,“這是模型”
陳寒丘嗯了聲“搭建的場地模型,搭好了大致框架。你看看,哪里需要改。”
施翩說了幾個細節,又問“搭建在什么方位”
考慮到光影變化,施翩對位置的要求很高。
陳寒丘說了兩個方向和周圍的地標物,遞給她一張24小時光影變化表,按他們的巨型墻體算出來的數據。
施翩“”
和他合作最大的好處就是,省事。
陳寒丘道“不知道你的具體想法,還沒開始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