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我的乖乖就是厲害。”
“失戀”
“整夜都睡不著還做噩夢”
施富誠原本坐著,看著這段暴躁起身,繞著客廳走來走去,抓著頭發一臉惱怒,最后掰著手指數她畫星空的時間,剛好是她畢業回歐洲后,那她喜歡的男孩子豈不是高中那個
“到底是哪個小畜生”
暴躁父親在線狂怒。
于湛冬“”
他默默煮菜,當自己不存在。
施富誠暴躁了一陣,重重地戳開陳寒丘的采訪稿,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這個。
十分鐘后,老父親再次暴躁。
“天體物理他也喜歡天體物理”
“還有”
施富誠止住話,百分百確定陳寒丘就是那個小畜生。
他氣了一陣,勉強平靜下來,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喝了杯溫水,靜了一陣,他再次暴躁。
施翩打開門出來的時候,就見她英俊儒雅的父親頂著一頭抓亂了的頭發,快步徘徊在客廳,嘴里喃喃自語“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
她納悶“爸,你怎么了”
施富誠一僵,轉身僵硬地和一臉古怪的施翩對視一眼,飛快理順頭發,整理領子,低頭退出采訪稿頁面,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他露出一個笑“小乖忙完了”
施翩“你沒事吧”
施富誠擺擺手“沒事沒事,看了個氣人的新聞。是不是餓了,飯快好了,先吃點水果。”
說著,推著施翩往餐桌邊走。
施翩一臉狐疑,頻頻回頭看施富誠。
施富誠無辜地看著她,示意真的沒事。
施翩坐下,挺直背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稍許,懶懶地往桌上一趴,嘟囔道“我終于解放了。”
“畫完了”于湛冬問。
施翩嗯了聲“畫得好爽。”
于湛冬彎唇一笑“看來查總這個月都是好心情。”
通常施翩畫完畫,精神和身體都極其疲憊,會選擇一個人睡上一天一夜。這樣神清氣爽的狀態很少見,如果見到了,他就明白,iz會又一次轟動藝術圈。同樣,查令荃也會賺的盆滿缽滿。
施富誠藏好情緒,忙著給施翩準備好吃的,天大的事都沒有小乖吃飯重要,他暫時把那個小畜生拋到腦后。
下午,天漸漸暗下來,濃云翻滾,下起暴雨。
嘩嘩的雨聲是天然的白噪音,施翩瞇著眼,躺在沙發上犯困,朦朦朧朧間,她聽到很輕的腳步聲從身邊經過,聽到于湛冬溫柔喊呆瓜的聲音,還有施富誠自言自語的聲音。
漸漸地,她閉上了眼。
再醒來,屋內一片漆黑,只點了一盞小臺燈。
施翩打了個哈欠,喊“爸冬冬”
施富誠正躲著看采訪,聞言忙從角落里鉆出來,道“冬冬回去了。晚上想吃點什么”
“不餓。”施翩蹭了蹭抱枕,不想動。
施富誠在沙發上邊坐下,準備和女兒說會兒話。
“小乖,過兩天爸爸就回去了。”施富誠猶豫著道,“你要是在東川不開心,就回歐洲去,奶奶那里爸爸來搞定。”
施富誠不是粗心的家長,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多,但他了解女兒,知道她更喜歡在自由自在的日子。
再加上今天采訪的事,他很擔心。
施翩看了眼憂心忡忡的施富誠,問“爸,你從下午開始就怎么了冬冬和你說什么啦”
“沒有。”施富誠連忙否認,“他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