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t居然當著楊盛的面抄他的詩還用他的詩去接近溫憶秋賤不賤啊”宋菱平時都不會用賤這個字來罵人的,這次都被傻逼文抄公給惡心地沒忍住用出來了。
反觀劉廣麟,卻理直氣壯地說,“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我總要這個朝代生活下去的啊你是剛穿來還不知道古代生活有多艱難吧而且就算我拿了那些詩,取代他們留名后世,我們原本世界不也經常有人說,哪怕有穿越者拿了他們的詩,他們也還會寫出新的千古留名的詩作嗎所以原本的那些詩就借給我用來好好在古代生存也沒什么吧。”
宋菱被這番理不直氣也壯的說辭說得人都要傻掉了。
此時此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穿越者的三觀從本質上就有著巨大的差異,就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物種一樣。
她不禁懷疑,這樣一個人,真的曾經和自己一樣經受過基本教育、上過思想品德課、讀過八榮八恥嗎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泄氣地放棄了講道理,壓住跟傻逼爭辯的欲望決定直接威脅,“算了,沒什么好說的,不把真實情況披露出來是不可能的,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我來把你的行為揭露,要么你自己親口公之于眾,后者起碼還能體面一點,別想著不當回事,你知道我穿越的這個身份是誰嗎宋晉源的孫女”
宋菱正打算拿出這個身份唬一唬劉廣麟,劉廣麟聽到后面的時候已經聽不進宋菱的話了,心里只剩下惱怒,覺得這個穿越女實在是不識好歹還咄咄逼人,看到她還在不停地說著話,惡從膽邊起,一只手向她頭發抓過去,另一只手舉起來用力揮過去,“閉嘴”
宋菱臉色一變,條件反射就要往動手打人的劉廣麟胯下踢過去,卻看到他仿佛早就猜到會有這一手一樣躲開,臉上勾起得意的笑,“你們女人也就只會用這招了,現在我看你還有什么辦法還想威脅我”
救命要翻車了
危機之下宋菱腦子一激靈,都忘了自己是跟紀挽霜一起出來的,掙扎的時候踩腳指甲抓什么的都使出來了,卻見劉廣麟齜牙咧嘴忍著痛也要打她。
看到宋菱害怕恐懼的樣子,劉廣麟憋屈了一路的心情終于得到緩解,心里升起快意。
再怎么樣還不是一打就怕了,這個穿越女這么囂張,大概是沒想過只要他想辦法娶了她,關在家里,以后不管她說什么都不會有人信了吧,搶著念詩可以說是在自己家看過手稿,再說什么原作者就蓋棺她腦子有病想著想著,劉廣麟的笑容越發擴大,眼看著他的巴掌就要落在宋菱臉上,在劉廣麟的笑容擴張到最大的那一刻,一只手從后面伸出來,捏住了他正欲揮下的手。
“還想打人啊這就沒意思了吧。”一道清冽悅耳的女聲在他身后響起,“雖然跟原計劃有些出入,不過你提早下場影響倒是也不大。”
是誰
劉廣麟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到捏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白皙且骨肉勻稱,但是他被捏住的地方卻疼得像是骨頭都要斷掉了一樣。
宋菱驚喜地叫出來,驚險之下都忘了用上紀姑娘這個稱呼,而是直接叫出了她經常會在心里叫的稱呼。
“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