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剩下的秀也品出味了,但除了連熏和單蘭澤,其他人都有些猶豫。
就算她們對政治沒什么敏感度,也多少都從各種地方說過云州府有多亂,路上還有山匪出沒,簡直遍地都危險,過了好會兒才有個人走出來,有些糾結地說,“陛下,那我、民也和她們兩個起去吧,說云州府很危險,她們兩個都不大能打,我跟著去保護她們。”
主動請纓的武家兒魏童玲。
這下人齊了。
安臨對于這個陣容已算挺滿意的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只讓她們三個人就去闖云州府,到時候還派些侍衛扮成她們行商商隊的護衛。
至于其他的姑娘,安臨嘴上說著可以自行決定去處,但實際上早就已想好了她們的去處。
等民學辦好了,她當然不準備只收個性別的學生,既然民學,當然只她的子民就都可以學習了,所以也準備些學生,這些姑娘們既然政治提升不多,那學識也不能浪費了啊,再讓她們考個編制當師好了。
物盡其用,人盡其力。
所以等到她們離開的時候,安臨讓送她們出宮的宮人們人給了套科舉教材,并囑咐她們好好學習以后會有用處的,然后把連熏,單蘭澤,魏童玲三個人召到書房單獨召。
連熏的那個想法可行可行的,不過還缺少了些東西。
安臨想到信竹從匪寨里找回來的那張上任云州府知府的委任狀,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們,并且把那張委任狀交給她們自己揮,然后重新了張新的委任狀給連熏。
“這張新的云州府知府委任狀。”安臨新的委任狀遞給連熏,“當然,朕不建議你到云州府就拿出這份委任狀,如果你最后如你所說的那般替朕收復云州府,那么你就名正言順的云州府知府,如果你失敗了,這自然只張沒用的廢紙。”
“民明白了。”連熏低接過。
“除此,你打算用什么打入云州府的市場”安臨又問。
“民原先夫家做的綢緞的生意,民對貨源也有幾分知悉。”
安臨卻不大看好地搖了搖,看著連熏說,“既然對云州府的物價進行撥亂反正,那么你帶去的東西最好無可替代的。”
“可”
“不用擔心,這樣東西朕可以借你。”安臨笑了笑,對侍候在旁的王修文說,“修文,去把宋菱叫來。”
等到宋菱被帶到書房后,面對宋菱迷茫的眼神,安臨說,“就用精鹽來作為你們進入云州府的通行證吧,宋菱,你配合下她們三人的任務,把制作精鹽的安排先往前提,朕早先就已派人去臨海的沽縣建造鹽場了,在應該已差不多造好了,你和她們出起去沽縣,等到足量的批精鹽制造出來后,你再返回瓊安,連熏,你們三人可以直接從沽縣帶著精鹽出,取道渠縣往云州府走。”
精鹽,奢侈品,也必需品,云州府不管高端還低端的市場都可以靠它打開。
“遵命”宋菱想到自己這回可以算切切實實地參與到歷事件里去了,說不定也會被記載下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大聲應了。
“民遵命。”連熏三人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