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云州府的鹽商李頌甚至還是原本的朝廷指派的那種,在云州府售賣鹽,還是個有官職的鹽官。
但是自從云州府知府決心擁兵謀反后,一切都變了。
整個云州府,愿意歸順知府的成了他的自己人,不愿意歸順知府的則是全都死于非命,要么被人發現半夜死在家里,要么就是跟人一起去外面吃飯的時候突然中毒身亡。
李頌自認是個惜命的人,所以在知府開始清除異己之后立刻就向盧興安投了誠,并以另外幾個同僚的弱點作為投名狀,告訴盧興安用某某某的妻女威脅就可以讓他就范,某某某最在乎他的母親等等。
憑著這些投名狀,李頌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并憑著他學會的制鹽的方法,在云州城成了一個鹽商。
只不過他時常還會自稱是官。
“大人您難道真的想讓這個女人取代我嗎”就在眾人與連熏互相寒暄著的時候,李頌找到盧興安按捺住自己的憤怒表忠心,“您知道我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她一個外面來的商人,誰知道這心里頭都藏著什么心思呢,萬一是朝廷專門派來打入咱們云州府的呢”
盧興安聽著李頌急切的話,臉上的笑意變淡了些許,在李頌說完之后,他才慢悠悠地說,“但是她知道精鹽的制法啊,李頌啊,你也知道現在精鹽是有多受歡迎,跟井鹽青鹽的味道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要是嘗過精鹽味道的人恐怕都吃不下原本的鹽了吧,這不是我不幫你,是天意如此啊。”
李頌急了,“那只要把精鹽的制法從她手上騙過來就行了,大人您把精鹽交給我,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盧興安看著李頌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李頌野心太重,可以為了向上爬出賣原本好友的弱點,那自然也可以出賣他。盧興安還可以拿捏他,以前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但是連熏出現后,這個鹽商的人選有了更適合的,盧興安確信連熏這么一個女人會比野心勃勃的李頌更好拿捏,精鹽也可以給他更多利益,自然就看不上李頌了。
“好啊,只要你能拿到精鹽制鹽法。”心里雖然是那么想著的,盧興安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拍了拍李頌肩膀鼓勵道,“我也覺得這女人辦不成什么大事,還得是看你。”
李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應下來。
而另一邊,盧興安在給了李頌希望之后,又若無其事地回到人群中,對著連熏終于提起今天真正的話題了。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場,依我看,正好也讓熏夫人加入我們云州商盟吧,以后熏夫人就是我們的一份子了。”盧興安說。
“商盟”連熏謹慎反問。
其他人一怔后表現出了更加熱情的態度,“是啊,以熏夫人的財力物力,加入商盟也只是遲早的事,今日正好將這事辦了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