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命,我夫君出馬車查看的時候被他們一刀砍在頭上死了,倒是拉車的馬受了驚拉著我沖出劫匪的包圍跑出去,跑到半路的時候摔下山崖,我撞到腦袋躺了許久,倒是因此撿回來一條性命。”
“夫人的遭遇實在驚險。”盧興安干巴巴地說。
“當我醒來之后,就發現夫君那寫著精鹽制造法的紙正好就落在我身邊,我一個喪了夫的女人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借助娘家的幫助開始經商了。”連熏說完這一段之后伸手在袖子里掏了掏,似乎要掏什么東西,盧興安下意識地警惕起來,擔心她會突然掏出一把刀刺殺他,給守在旁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護衛們漸漸包圍過來,連熏卻好似毫無所覺一般,把手從袖子里拿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對了,說來倒是巧,我與夫君當時要來云州府,恰好就是因為夫君要來云州府上任知府一職。”
盧興安眼尖地看到連熏手里拿的那張紙上,筆墨透出三個濃字。
任命狀
盧興安心里一驚,拿下她三個字都要到嘴邊喊出來了,卻見連熏拿出那封任命狀后輕輕一笑,把任命狀放到桌子上向他推了過來。
這是,把任命狀交出來了
盧興安試探地拿起這封任命狀展開看了看,看到這確實是由朝廷發布的任命狀,他認得上面的印章,任命的人名字叫做常睿才,也確實是他一年多前讓那群劫匪殺了的人。
唯一不一樣的是,那群劫匪并沒有提到同行的還有常睿才的夫人,也沒有說他們讓常睿才的夫人給跑了,不過可能是擔心他知道了會扣報酬,所以瞞報了。
“大人現在信我沒有二心了吧。”連熏笑道,“如若有二心,我就不會現在拿出這封任命狀給大人您了。我啊,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求別的什么,只求能安安心心做一點小生意,后半輩子無憂就好了。”
盧興安的心跳緩緩平復,臉上重新出現笑容,“當然,當然,我一向最信任熏夫人不過”
他心里的懷疑在連熏的這一番操作下來,終于消掉了許多,一時間也忽略了連熏到現在都還沒有如他所愿交出精鹽制造法。
一直注意著盧興安表情的連熏也知道自己這一回糊弄過去了,面上表情未變,心中松了一口氣,之后又牽著話題與盧興安說了幾句這任命狀有關的事情,沒讓他把注意力轉回到精鹽上,談了一會兒后天暗下來,她也順勢提出天色不早她就先回去了的事。
盧興安這才想起跟陳謀士說好的今日把連熏扣住關押的計劃。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正想開口讓連熏在他府上留一晚,等他回去找陳謀士商量一下再做最后的決定,盧府這正廳外面忽然傳來不少嘈雜的聲音。
“外面怎么了怎么這么吵”盧興安不悅地提高聲音呵斥守在外面的護衛,“沒看到我正在和熏夫人談話嗎”
“大人大人”一個護衛匆匆忙忙地跑進來,“有一大群平民拿著武器闖入府里,我們正在攔著那群平民”
“什么”盧興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還沒等那個護衛重復一遍,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廳外面的景象。
他的護衛雖然跟連熏帶的人比起來已經很多了,但是跟無數烏壓壓的平民比起來卻顯得太少了點,就算護衛們都是又武藝在身的,但是面對人海戰術也不是很夠看,所以沒一會兒盧府的護衛就全都被這些涌入盧府的平民給制服了。
他們闖進正廳,個人沖過來把盧興安按倒抓住,另外的人還喊著
“打倒盧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