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優當然是想辦法與她這個皇帝見面,然后說服她定下一些諸如朝廷武林互不干擾約束好武林中人不在肆意妄為的條例,她沒有把江湖人全都殺了掛出來示眾就已經表明她的態度是可以談的。
第二種呢,不好也不差的那種,就是暗中想辦法營救被俘的人,救完了直接走人不與朝廷打交道。
至于第三種,就是暗殺她這個皇帝了,屬于是既泄了憤,又造成了威懾,還會讓瓊安城變得混亂,營救也好營救。在安臨看來這個是最蠢的一個選擇,不過不排除一些江湖人會做出這個選擇,所以也要做幾手的準備。
安臨撐著腦袋思索著,在紙上寫下了計劃一、計劃二、計劃三
“陛下,該用膳了。”王修文適時地提醒。
“嗯。”安臨點了點頭讓他端來讓書桌旁邊的小桌子上,手上沒有停,在攤開在桌上的瓊安地圖上畫了兩個點。
一個是東城門,一個是南城門。
等到今天的午膳端上來之后,安臨看了一眼,發現今天的午膳很巧地又是一道魚,她忽然想到之前用河豚下毒的那次事情,拿起筷子的手一頓,感覺有些許的微妙。
“陛下,這魚湯臣已經試過了,無毒。”王修文表示說。
“朕知道,只是想到了那次的事。”安臨最后還是夾了一筷子其他的,吃下去后說,“對了,這些天修文就別去宮外了,留在朕身邊好了。大概會有不少江湖人想辦法潛入皇宮刺殺朕,你要是出去了朕就真的要被一刺殺一個準了,還有下毒、蟲蛇之類的,反正對于這些江湖手段修文你知道得比朕清楚,都需要防備一下。”
王修文面容一肅,俯身領旨,“臣,遵旨。”
城外聚集在破廟就地扎營的江湖人也確實如安臨預計的那般,有人持第一個想法,有人持第二個想法,也有人持第三個想法。
有了分歧之后,本就沒有什么秩序的江湖各門派就更是雜亂了,沒有人注意到夜里,有一個穿黑衣服的人蹲在樹枝上扶著樹干,低頭看著下面討論著的三個穿著南山劍派衣服的年輕弟子,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幾乎和身上的衣服顏色融為一體,但是在思索的時候又顯得明亮狡黠。
等到那幾個談論的弟子離開后,孟星回從樹上跳下來,就像某種黑色的貓科動物一樣落地無聲。他站直身體后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暗衛特供的黑衣人制服,從懷里摸了摸后摸出一條假領,往平平無奇的夜行衣領口別上去,又摸了條有暗紋的腰帶出來綁好。
最后,他薅了一把頭發,把隨意在腦后綁成一個小揪揪的頭發正經地用發冠束起來。
幾息過后,原本一看就十分可疑的黑衣人小孟,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個颯爽利落的黑衣少俠,大大方方地從藏身的地方走出去,走進這些江湖人之中,完美地融入了進去。
“哎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啊別隨意亂走動。”
“這位雷光堂的師兄,我是南山劍派的弟子啊,白天時你還幫我們南山劍派帶過路呢,你忘了嗎”孟星回神色如常,口中說出的聲音卻不是他自己的聲音,而是南山劍派一個弟子的聲音。
這個聲音正好是問話的弟子下午聽過的,原本是沒什么印象,不過聽到對方提起南山劍派他又好像有些印象了,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黑衣少俠,雖然面貌在黑夜里不大清楚,不過這身打扮也確實挺南山劍派的。
“哦哦,原來是南山劍派的朋友啊,失禮了失禮了”那個人連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