靨芙蓉不驚訝神教會派人來救她,但是來的是曲檀淵就有些不大妙了。那個小氣記仇的男人不落井下石坑她一把就算好的了,還助她脫身
肯定有鬼。
說不定曲檀淵就是想趁此機會除掉她,這樣教主之位就沒有人跟他爭了換了靨芙蓉自己,要是知道死對頭曲檀淵栽在了朝廷手上被抓了,也一定會想辦法除掉對手,不過曲檀淵居然還留下了他自己的紅楓標記就不怕被教內其他人抓住把柄嗎
“你好了沒有,該換我洗了。”靨芙蓉琢磨的時間有些長了,外面和她一個屋的室友,名門正派崆峒派的小師妹出聲問。
“別急嘛,快好了”靨芙蓉目光流轉,起身披上衣服,沒有把這張傳信用的紙條銷毀掉,而是把紙條收進袖子里,出門后去找諦聽指揮使。
“你要去哪里入夜不能隨意走動。”靨芙蓉剛走到院門口就被一個諦聽攔住了。
靨芙蓉彎唇一笑,輕聲細語道,“芙蓉有事求見指揮使大人,還請這位小哥幫忙轉達一下。”
這個諦聽顯然想到了這些江湖人出獄后連著好幾天都有人不信邪挑戰指揮使的情況,皺了皺眉,“你們不要什么事情都來打擾指揮使大人,能讓管事解決的就讓管事解決。”
“芙蓉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告知指揮使大人。”靨芙蓉笑容不變,說出來的話卻帶上了些力道,“這位諦聽小哥也不想誤了事吧,不如請示一下指揮使大人,由指揮使大人決定,如何”
那個諦聽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轉頭進了指揮使在宮外暫住的院子,過了一會兒后出來讓靨芙蓉進去。
靨芙蓉見到指揮使的時候,她正穿著一身紺蝶色的常服,深邃的深藍色與夜色互相映襯,支起一條腿坐在屋檐長廊下,就著邊上的一盞燈,一卷長紙從她支起的那條腿的膝蓋上滑落,她偏頭半靠在長廊的柱子上偏頭看著紙上的字。
夜間這靜謐的樣子與百日里殺伐果決的指揮使有些不同,甚至于有些柔和了,而顯現出了與強大模樣不同的纖細,靨芙蓉卻不知為何有些緊張起來,緩緩走近,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借著那一點燈光看到了長紙前端的兩個字。
奏疏
靨芙蓉呼吸一窒。
“你有什么事嗎”因為不想浪費皇后號的勞動力,連在宮外待著這段時間都會時不時分出一部分奏折帶到宮外繼續雙開批奏折的安臨,開口問。
靨芙蓉攥緊袖中的紙條。
“指揮使大人,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再抓一個神教圣子”她說,然后從袖子中拿出那張紙條遞到安臨面前,臉上重新漾起笑意,“四日之后,午時三刻,西面角房,您可以看到圣子的手下。若是您信我,我可以將計就計先與那人離開找到他的藏身之處,您只要跟在后面就可以順藤摸瓜抓住圣子了。”
安臨挑了挑眉,接過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