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有點怕上頭追究,但是他這段時間以來也跟白兄有些交情了,總不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自個兒回去,任由白兄亂來,他跟上的話好歹他精通宣國法律,還能根據情況看一下能不能撈白兄一手。
白逐風可不知道李笙都走過了什么樣的心路歷程,一路輕功進了皇宮,發現皇宮內也有些亂,皇宮的守衛都匆匆的,似乎在抓捕搜尋什么人,他短暫地觀察了一下,緊接著又跟著化鯤繼續前行,最終到了一處宮中庭院附近,還沒走進就察覺到了里面打斗的動靜。
他心中一動,幾步到了一處房頂上,竟看到紀姑娘在與武林中人人尊敬的洪千山老前輩交手,并且兩人招招都是殺招,完全不是切磋的模樣。
這是什么情況
白逐風心中一驚,正欲下去問個究竟,又察覺到有幾道氣息似乎是跟在他身后也來到了此處,然后也俱是因為看到庭中情景而大驚。
“這是怎么回事”
“那是洪盟主他不是前些日子為了阻止驚天門門主受了重傷,在太醫院醫治嗎”
“另一人是諦聽指揮使,洪盟主為何會與指揮使打起來咱們該想辦法制止一下嗎”
“”
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身影落在了屋頂上,面色黑沉,作宮中內侍打扮是之前被紀姑娘叫做修文的太監,落在屋頂上后就匆匆向不遠處一個坐在屋頂上好整以暇看著場內打斗的男子而去,與那男子低聲說了幾句話后面色才稍緩過來,將目光投向庭中。
正當此時,白逐風看到庭中紀姑娘劍尖細碎地抖動,以精妙的劍法逼得洪前輩連連后退暫避鋒芒,但當洪前輩退到庭中一棵樹下時,掌風一掃,樹枝齊齊斷裂,洪前輩竟化樹枝為飛刀,封住紀姑娘閃避的退路,然后緊接著欺身而上,化掌為拳,直奔紀姑娘面門而去。
白逐風心中一緊,正欲下去,卻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如驚雷般炸響
“皇后娘娘,當心”王修文出聲提醒道,“這是孟家的武功,近身難以破招,需拉開距離”
庭中一身棠梨色衣裳的紀姑娘分明聽到了,卻沒有半分后退遠離之意,反而唇角一揚迎身而上,劍法是與飄逸的身法截然不同的重,一力破萬法。
白逐風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中回蕩著王修文叫出來的那四個字。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什么皇后娘娘
這是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