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此之前,白逐風都是個風一般的浪子,從來沒有一個人、一個地方能讓他停留太久時間,以至于谷上梁在西域某小國偷國寶,聽到那個國家傳說中有一種沒有腳的鳥,生下來就不停地飛,停下來就會死的時候,下意識就想到了白逐風這個人。
不過谷上梁覺得像白逐風這種人,年輕的時候漂泊夠了,老了之后估計還是會想在一個地方定居隱居下來,就像無數最后選擇了隱居的江湖人一樣。
白逐風聽聞谷上梁的話,舉杯送往嘴邊的手一頓。
留了這么久很奇怪嗎
原來連谷上梁都已經察覺到了啊,是他不會掩飾,還是表現得過于明顯了
白逐風慢慢飲下那杯酒,從未飲過情這一杯苦酒的浪子唇邊流露出了一絲苦笑,“若是我想從皇宮中偷一個寶物再走呢”
“什么什么”谷上梁眼睛噌得一亮,“好你個白逐風啊,我說你這么現在還呆在這里,原來是看上了皇宮中的寶物啊”
他二人雖然早就用內力把聲音控制在只有他二人聽得到的范圍,谷上梁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快說說快說說,皇宮中有什么寶貝連你白逐風都走不動道了我怎么不知道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一把,不是我吹,皇宮的巡邏防衛我老谷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你還打算偷什么東西”白逐風反問了一句
“哎呀,我沒要偷,這不是下意識嘛。”谷上梁擺擺手,“別說我了,你倒是說你想偷什么啊”
白逐風收回目光,目光落在海東青的翅膀上,輕聲說,“月亮。”
谷上梁“”
啥玩意兒什么月亮
谷上梁一個神偷俠盜,本沒有什么借物喻人的浪漫細胞,本來還下意識想了一下有什么叫做月亮的寶物,但是在抬頭看到白逐風的神色后,他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眼珠轉動了一下,賊兮兮地湊近了一點,“好小子,你是說,你的紀姑娘對吧我聽說指揮使的另一個身份其實是皇后,你這是想在皇帝頭上摘月亮啊”
“不過,我老谷支持你”谷上梁用力一拍白逐風的肩膀,眼中精光閃動,情真意切道“不瞞你說啊,其實我也覺得指揮使是皇后有點太出人意料了,白兄弟你說,古往今來那么多皇帝,有幾個不是后宮妃嬪一堆的指揮使這樣的女子,我怎么想也想象不到她會和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被逼得為了搶一個男人學會勾心斗角,雖然指揮使武功高強,但是在后宮那樣的地方,武功高強哪比得了其他人一個嬌嬌柔柔的陷害,這得多受氣啊別說你了,我老谷都看不下去”
白逐風本就動搖的心,在谷上梁的話語下陷入了深思。
谷上梁看著白逐風的神色在心中嘿嘿一笑,給自己鼓了鼓掌。
他說這一番話當然也是有目的的,假如,要是白逐風真的成功帶走了指揮使,那本來還要為朝廷打工還債的他豈不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在朝廷里,他最忌憚的就是不知為何總能找到他藏身位置的指揮使,只要沒了指揮使,就算朝廷另一個高手出來想抓他回來也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