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報官嗎,把你們姚姐姐傳出來的信給我就是報官了。”白逐風聲音中帶著笑意,大概是因為戴上面具之后沒有人認識他的緣故吧,原本的俠客白逐風哪里會在這里逗弄小孩子。
在把不小心嚇哭了小童哄好了之后,白逐風從他們手中抽出姚家小姐傳出來的信,看了幾眼后,他抬頭往天上看了一眼,一個巨大的陰影落到他上方,他那只海東青收攏翅膀落了下來,白逐風把信放到海東青腿上的信管里,又抬手把它放飛,目光遙送它飛走。
至于白逐風為什么能在瓊安光明正大地使用海東青,而不怕被別的江湖人看到暴露身份,這就要另外說起了。
之前白逐風也煩惱過如何在保證睚眥身份真實性的情況下把海東青帶在身邊,想了好幾種方法都不大好,最后還是紀姑娘直接給了他一個方法。
由她帶著海東青出去溜了一圈。
然后別人問起來就說,她看上了這只海東青,正好之前白逐風之前和倪秋朝在朝天樓對決的時候損壞了朝天樓,白逐風沒有錢賠償,就讓他用海東青抵賬了。這樣睚眥平常給叫來海東青給它腿上放信也可以說海東青是受指揮使驅使傳遞消息。
本來像是這種說法是不大容易取信別人的,但是怎奈何白逐風這只海東青從之前武林人士都被抓蹲大牢的時候,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很親近紀姑娘了,現在這親近也更加,就算白逐風這個真正的主人和紀姑娘待在同一個地方,它也更喜歡落在紀姑娘手上,反倒是讓其他人相信這只海東青是從白逐風手上搶來的。
這大概也能算是物似主人形吧。白逐風看著化鯤飛沒了影,面具后浮現出一個無人可知的失笑一般的神色,扶了扶面具。
等到海東青送到信之后,皇后就帶著諦聽趕來姚府,把那個被關起來的姚家姑娘帶了出來,給了姚家一番警告,姚家老古董生氣無奈又別無辦法,被小輩扶著只能在諦聽光明正大帶著姚家姑娘離開后恨恨地罵道,“這群白狗,瓊安現在還有什么能攔得住他們那位給他們這么大的權利,就不怕遭到反噬嗎咳咳咳”
因為這些時日諦聽不管是誰家阻止家里姑娘去民學上值,都毫無顧忌地上門找人,瓊安這些又恨他們,又拿他們沒辦法的人私底下都會叫白諦聽為白狗,一面是蔑稱,一面也意為皇帝座下惡犬。
不過諦聽們可不管別人怎么稱呼,每一次出隊都是干勁十足的。
就這么十幾二十次行動下來,瓊安這地方再也沒有哪家敢攔民學學官去上值了。
幾日之后,白逐風在瓊安城中注意著已經被重點關注的那幾家人時,意外又一次發現了陰陽神教中人的蹤跡,而且這一次比上次更加隱蔽,大概是吸收了上一次出師未捷身先死的那兩個護法和左使的教訓,白逐風就算注意到了他們的蹤跡也只能找出明面上的幾個人,暗處的人縮得極為牢實,不知道在籌備著什么。
白逐風就把這幾個魔教中人的存在告訴了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