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笙也看到了正要走進去的安臨,眼睛一下子瞪大,已經知道聞兄真實身份的李笙也沒有想到還能再次見到皇帝以聞天知的打扮出現在他面前,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見禮,“陛”
“這位該不會是李司簿李相公”酒樓門口迎客的店小二眼尖,注意到了李笙要往門口來,連忙整個人當到李笙前面,“李司簿還請留步”
李笙“”
安臨也打出了一個問號。
這是,發生了什么
李笙看著擋在前面阻止自己走進酒樓的店小二,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為什么不讓我進去啊”
店小二訕訕地笑著,另一個店小二跑進酒樓里,沒一會兒這酒樓的掌柜也出來了,微彎著腰連連對李笙表示歉意,然后委婉地表示,“久聞李司簿大名,主家亦是對李司簿佩服崇敬,只是小店今日剛剛開業,若是出了命案恐怕就開不下去了,還望李司簿海涵,實在不是我們不肯接待李司簿,只是福薄擔不起這”
掌柜的面露苦澀。
李笙一愣后郁悶地擺擺手,表示理解,“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掌柜的原因無疑就是因為李笙去過的不少酒樓都會發生那么點案子,李司簿洗冤錄里仔細一數就有三篇酒樓投毒案呢,現在但凡是知道李笙名氣的酒樓,哪個敢讓他進來,不怕店里發生命案開不成店嗎
安臨
“噗”
她右手成拳抵在嘴前堵住笑意,看她的直覺系小神探郁悶地拉著身旁那個書生打扮的人打算離開,便開口說,“掌柜的這就著相了,若是有人想殺人,只要有這個念頭在李司簿不來也會殺人,怎么好似是李司簿讓人殺了人似的倘若真的有人想殺人,李司簿在這里還能早一點抓出犯人,少一些人受到傷害,不如就讓他進來吧。”
“這”掌柜看眼前這位一身錦衣非富即貴的公子,有些為難,又覺得這位說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放心,我保證今天你家酒樓不會有命案。”安臨含笑道,“李司簿光臨也沒有發生過命案,說出去不也是一個好噱頭么。”
掌柜這才被說服,轉變態度請了李笙兩人進來。
至于安臨怎么保證酒樓今天不會有命案,咳,當然是讓修文看著了,其實她也不是很放心李笙那奇妙的走到哪兒案件跟到哪兒的體質,不過有修文這個九十武力的高手看著,今兒個就算真的有人想殺人也別想得手了,就算是下毒,修文作為原本統領暗衛的人也對各種毒藥極為敏感,普通人的下毒手法躲不過修文的眼睛。
李笙在安臨的示意下拘謹地帶著和他一起的那個書生跟到了安臨的包廂里,又拘拘謹謹地端坐下來,猶豫地問,“請問,笙現在該如何來稱呼,是聞兄還是”他收了后面那個稱呼,神情忐忑。
“照舊吧,在外我就是聞天知。”安臨說,“不用這么緊張,放輕松些。”
跟著李笙一起進來,本來是想和李笙好好談事情的姬穆白好奇地看著這位被李笙小心以待的聞公子。
看李笙的態度,這位毫無疑問是位貴人。
難道是李笙先前說過的那位貴人
在李笙還不知道聞兄的身份前,他把自己來到瓊安開始,怎么在科舉落榜后得到貴人賞識進入大理寺,開啟神探生涯的事都告訴了姬穆白作為寫作的素材,其中這位貴人也被寫到了李司簿洗冤錄里,只不過沒有當時為了避嫌李笙不讓姬穆白直白地寫出來,姬穆白只能塑造出一個神秘貴人的角色,不管是姓還是其他特征都沒有提到過,只是一個一筆提過的前情提要,畢竟這本李司簿洗冤錄的主題是探案,而不是李笙求職記。
不過因為這位神秘貴人在幾筆之間就塑造出了一個頗有識人之明的正面形象,李司簿洗冤錄的讀者們有不少人討論過這位神秘貴人是瓊安的哪一位權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