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冬寒好好好那臣就先謝過陛下了地應了幾聲,開始趕人了,“陛下還有別的什么事嗎若是無事的話,臣明日一大早還得去軍營練兵。”
就算現在睡,到明天起來去軍營練兵也就只能睡四個小時了呢。
半夜把人叫醒談事情的安臨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揮手告別離開,回到寢宮后立刻倒下來睡了個短覺,然后第二天又早早爬起來開早朝,早朝還是說的災害的事。
一個月以后,楊盛從照州返回瓊安述職,而邑臺郡、鶴縣、嵐臺的旱災也顯現出來了。
這一郡二縣地方的百姓都惶惶不安,眼見著五月到六月本該多雨的時候天上沒有半滴雨下來,田里的莊稼活也活不成,被池子昂勸了好久也沒有相信的池子昂穿越身體的父母終于相信了他的預言。
這些時日里,池子昂已經洗掉了傻子的名頭,也正正經經地自己給自己取了池子昂這個名字,改掉了二柱那個傻憨憨的名字,用的理由是后天開竅,在夢中遇到老神仙點化。
那對父母相信他的旱災預言后,也相信了他說的這場旱災會持續五個月,咬牙收拾家當離開家鄉,和池子昂踏上逃荒的路。
“二柱子昂,咱們往哪邊走啊”池母背著大包裹忐忑地問,左手還牽著小花。
池子昂其實心里也忐忑地緊,跟他們一起走在離開村莊的路上,這條路上到處都是背著包裹逃難的人,他的手緊了緊,努力表現得胸有成竹,“順著山陽道往北走,山陽道走到頭就是丹林郡,丹林郡是大地方,受不到災的。”
他最終還是決定了往北走。
北方至少有兩個人能給他選擇,若是選擇投到趙東來那,他見到倪驚瀾的可能性也大些。而且戰亂都是從南方起的,北方這倆雖然后期會決裂,但是起碼初期是有聯盟一致對南的。
“可是我們距離滿山更近些呀,為什么不去滿山呢”妹妹小花忽然開口,“夫子說滿山開鑿了渠道修建滿山堰,還有很多新開荒的田可以種,娘,我們去滿山吧”
滿山什么滿山堰
這就涉及到池子昂的知識盲區了,池子昂發現自己對這個名字沒有一點印象,好奇問“你夫子跟你說的那個什么民學的夫子”
“嗯嗯。”小花點頭。
民學同樣也是一個池子昂聽都沒聽過的,不過池子昂了解的與倪驚瀾的歷史知識幾乎都是在亂世開始后,對于宣朝這個開局已經要沒了的國家,他了解的其實并不多,只當時一些宣朝特有的東西,小花平時也沒怎么在家說起過民學學的具體知識。
不過這一次倒不是池子昂開口反對,而是池父搖了搖頭,“咱們跟滿山近是近,但是這路難走啊,中間樂馬山走半個月都走不完,還都是豺狼虎豹,還沒走到就要被猛獸給吃了,你們祖父就是進樂馬山打獵時出了事去世的。”
所以最后,一家人往山陽道走,去往了丹林郡的方向。
卻不知就在他們走后不久,縣衙的人一個村一個村通知,方才趕到他們這個村子,見有不少人已經急著逃難走了也無法,讓村長集中剩下的人,道縣衙組織安排鶴縣百姓去滿山允城避災,有軍隊護送百姓過樂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