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毛直豎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讓他在面對對面這兩個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這么多次,最信任自己的直覺不過,當即目光就隱晦的變了變。
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這兩個人又是什么人
上輩子的這時候,莫飛的山寨里有抓來這么兩個人嗎雖然說趙東來重生后的很多情況都已經與上輩子不同了,但是憑空出現兩個以前沒有出現過的人,那也必然是有其原因的。
“是啊,你也是嗎”對面那個一身錦衣,看樣子是兩人中說得上話的年輕男子在打量了他一會兒之后忽然笑了一下,“看來也不是只有我們倒霉,你也跟我們倒霉到一塊兒去了。”
“修文你看,這群土匪抓了人之后也沒殺了,只是關在這里,大概是只謀財不謀命的,不用太過擔心啦,謀財不是什么事,等著他們報價格就好了。”
該配合陛下演出的王修文棒讀道,“希望是如此,但也不能對土匪太過放心。”
趙東來聽到二人的對話,收起心中的那一絲異樣,主動上前攀談,“我叫趙東來,是一富商家的馬夫,十多天前我主家趕路經過山陽道的時候,被這群土匪襲擊,主家在侍衛的保護下成功逃了,我沒逃過被他們抓回來關在這里二位是怎么被抓的”
“我們啊”安臨玩味地品著對方的說辭,自己同樣也是草稿也沒打,張口就來,“我們是途徑一個村莊的時候發現村莊里還留著很多老人,就在那村莊留宿了一晚,結果醒來就被綁回來了,這是不小心進賊窩了啊,倒霉,太倒霉了這人心可真是太險惡了”
她給自己安的人設,是個不諳世事第一次出家門的富家公子哥。
“至于我的名字,”安臨原本想繼續用聞天知這個假名的,不過快要說到嘴邊的時候,她腦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個有些促狹意味的假名,配合著這個趙東來那個爭霸進度還挺適合的,于是就說,“我叫荀富貴,別人一般叫我荀二公子。”
荀富貴
趙東來覺得這名字聽著就不大像是真名,目光微動,“這名字聽著倒是與荀二公子不怎么合適,我們村口王二狗家的兒子也叫富貴。”
“不搭嗎我覺得挺好的啊”安臨一拍掌心,“多樸實啊,我是家中幼子,家里人就希望我一生富貴就好。倒是家中長兄被賦予了厚望,叫荀成業,聽著就怪累的,還是富貴適合我。”
安臨嘴巴一張,就編出了個祖宗十八代來。
這理由實在是太實在不過了,原本覺得這是個假名的趙東來聽著都遲疑地半信半疑了。
但是除此之外,這兩個人的存在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有了這兩個人在這里,他都沒辦法像自己一個人時一樣做一些小動作了,本來以趙東來的本事早就可以出去這個柴房他其實也出去過了,探查了一番寨子中的情況,但是為了減少事端,避免那個二當家的事出現什么變化,趙東來又故意暴露被抓了回來。在他原本的計劃中,他會在莫飛回來之后用留下的后手引莫飛來柴房,用最快的速度取得莫飛的信任。
趙東來暗暗看了那兩人一眼,卻看見那荀富貴隔著一層布料坐在地上的時候,瞧見手上沾了灰,還伸出手朝邊上的人伸出手,邊上的人則是熟練地取出一張帕子遞給荀富貴。
果真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當然,安臨心里也在琢磨著這個趙東來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
問號都是相似的問號,唯一能看得出來區別的就是那個爭霸進度,不過安臨見過的穿越者也就那么兩個,可以當做參考,但是不能作為判斷依據。
畢竟吧,穿越者也是有很多不同種類的穿越者,有考科舉的,有種田的,有穿越古代談戀愛的,那當然也是有走爭霸路線的龍傲天的。
不過這個試探起來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