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千人,還要匯報到我這里”前線的胡鵬頌收到消息時大怒。
副將說,“雖然只有三千人,卻是三千精騎,我們把騎兵都帶來了這里,平原無精騎攔不住他們,昨天還在金匾城的,他們今天就能跑到柴桑去。”
“廢物”胡鵬頌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仍是生氣,“你帶五千騎兵回去剿殺,盡快解決那三千人回來”
“是”
而在胡鵬頌的副將以及其他各家派出的人來圍剿的時候,祁冬寒又帶著他那三千騎兵往山里一躲,這山聯通山陽道和平原,四通八達,他們根本就堵不到人。
他們圍剿了十日都沒能抓到祁冬寒,加上前方需要騎兵攻城,中途撤了一半回去。
等人一走,祁冬寒又整軍待發冒了出來,這一回他可就不是像第一回那樣只是騷擾了,直接夜奪柴桑城。
柴桑城一丟,這對于禹城世家的意義可就不一樣,那相當于是丟了平原二成的糧倉,被斷了運糧線不說,整個后方都扎進了一顆毒瘤。
前線只能重新派人增援,誓要在此次一舉拔出后方毒瘤,倪驚瀾那邊也以此得到了一絲喘息余地。
此時倪驚瀾已經在山陽道堅持二十五日。
面對更勝于上次的圍剿,祁冬寒占據柴桑城,雖說糧草足夠堅持些時日,但是由攻變守并非他的目標,如果被人困死在柴桑城里,那有再多的糧草也沒用。
所以得到消息后祁冬寒當即棄了柴桑城,只帶著糧草就走了,又一次匿入山林,把所得糧草交由第三部運一部分到倪驚瀾那邊作為補充。
不僅僅是把輕騎的機動性發揮到了極致,還充分體會了什么沒有糧沒有草,敵人給我們送。
反正安臨看得是十分欣慰。
敵方人雖多,城也大,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龐大贅余的缺陷就顯露出來,被祁冬寒溜了兩個來回之后這一次沒有那么容易撤退,守著城等他再次冒頭。
祁冬寒與倪驚瀾面對這種情況,僅兩封傳信就確定的應對方案,將第三部分出六千支援倪驚瀾那邊,倪驚瀾出乎意料地憑著一萬六千人主動出擊,打了胡鵬頌一個措手不及。
胡軍騎兵來回奔波疲乏,又有糧草之憂,竟然真被倪驚瀾打亂了一場,死傷萬人,等到胡鵬頌整好亂軍反擊時,她又且打且退,退回到山陽道,還往后多退了一百里,重新筑營修墻。
“與王八和泥鰍何異”胡鵬頌被氣的用烏龜和泥鰍來罵倪驚瀾和祁冬寒,肝都氣疼了,
他就沒打過這么憋屈的仗這邊打又打不下,那邊抓又抓不住。
“將軍莫生氣,為將者切不可怒而發兵。”胡軍這邊的謀士勸道。
“那你說該如何”
胡家謀士想了想,道,“將軍,依我看,這戰局之所以會拖這么久,還是因為分了兵力,善戰者若是被牽著走,士卒疲憊,將士易怒。如此不如集中兵力專心擊破一方,只要一方告破,另一方也不足為懼了。”
胡鵬頌陷入深思。
“此話有理,可是杜家麻家愚蠢,只想爭功,郭沈又狡猾,只想保存兵力享漁翁之利,不堪為伍就讓他們在平原那邊對付騎兵好了,召我胡家軍隊全部進軍山陽道,一舉擊破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