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斐也在走廊停住腳步,回首看她,像是洞悉了她的意思“又要說謝謝”
時螢微哽,隨后將手里的袋子遞過去“裙子還給你。”
男人看了眼購物袋,沒動,揚了揚下巴說到“留著吧,按你的尺碼買的,拿回來也沒有用。”
“可是”
時螢剛在車上算了算,就手里這條裙子加那些見面禮,足足有五萬塊錢。
這也太貴了。
她當初教陸斐也砸錢,可沒讓他砸到自己身上來啊哪有私自加戲的
現在戲癮過完,這筆錢該怎么還回去
陸斐也慢悠悠掀起眼皮,突然道“今天的禮物就當是酬金,明天陪我演場戲。”
“演什么戲”時螢倍感疑惑。
男人喉嚨滾動,跟著吐出一句“和今天一樣的戲。”
陸斐也并沒有將話解釋清楚,就轉身進了房間。
時螢的疑惑持續了一晚。
周日一早,她跟著陸斐也在酒店餐廳吃完早餐,就出了大堂,坐上了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本田。
“小陸是吧”
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戴著頂鴨舌帽,穿著紅藍沖鋒衣,聲音爽朗。
“嗯,郭叔您好。”
陸斐也懶散點頭。
今天是休息日,陸斐也穿了件暗綠色夾克,款式寬松簡約,黑色微斜的拉鏈拉到最上方,只露出一截凸起的腕骨。
郭毅笑了笑,熱情道“宗茂跟我說你找射箭館,正好我在一家射箭館當教練,老板也是宗茂當年的師妹,帶你們過去吧。”
“麻煩您了。”
“客氣了。”郭毅抬了抬下巴,透過后視鏡看了眼陸斐也身旁的時螢“這是你女朋友吧”
“嗯。”陸斐也挑眉應聲。
時螢壓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找射箭館,帶著滿頭的霧水,靦腆跟對方記打了個招呼。
本田停靠在市南的體育館。
兩人跟在郭毅身后,走進了那家掛著招牌的羽心射箭館。
射箭館里面很寬敞,可能是周末,場館里練習射箭的人不少,劃分為兩塊區域。
較近的箭靶前都是年紀不大的孩子,雙腳左右平站在紅色射擊線上,略顯吃力得舉弓射箭。嗖嗖幾聲后,是箭支入靶的重音。
幾米外,穿著裝備的短發女人正在指導一名小男孩的射箭姿勢,郭毅放下射箭包,朝人打了個招呼“小許,你果然在這。”
“崔教練來啦。”許文心聞聲回頭,瞥見郭毅身旁的兩人,問了句“這兩位是”
郭毅“你宗茂師兄的侄子,來北淮玩,不知道哪有射箭館,我就領他們過來了。”
他說完,拍了拍陸斐也肩膀“你們可以聊會,裝備去器材室拿,我先去看學生練習。”
郭毅笑呵呵走開,而許文心停下指導,走了過來。
女人一頭利落短發,年紀三十上下,眉眼間透著英氣,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她朝兩人點了點頭,自我介紹到“我姓許,是這家射擊館的老板。”
“你好,陸斐也。”男人不動聲色地自我介紹。
時螢見過許文心的照片,一下子將人認了出來,跟著點頭“時螢。”
“時螢”許文心皺了下眉,瞇眼道“你的聲音很熟悉,你們是輝成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