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我們沒干什么。”時螢反應過來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難不成要說,即便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卻也只是在那個狹窄的隔間里聊了會兒天
時螢覺得這話怎么聽怎么假。
再者,昨天她倒是醉酒硬上過,可陸斐也自持得很,沒有讓她得逞。
剛才在隔間里,她被男人欺身抵著,緊張得不行,陸斐也卻還是坐懷不亂,眼神一派清明的模樣。
驚慌失措的只有她。
“沒干什么,你當我是傻子”梁榆見她支支吾吾,腦補出一系列激烈場景,只當時螢這是害羞,“行了,曾律他們還都等著呢,趕緊出去吧。”
無奈,時螢只能收起解釋的心思,點了點頭,和梁榆一起走回棋牌桌。
然而,才剛穿過更衣室的走廊,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陸斐也對面居然坐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時螢立刻去看梁榆。
“你看我干嘛,剛才卓帥哥和朋友路過,我就問了句要不要一起打牌,熱心幫倒忙唄。”
梁榆還沒怎么消氣的樣子,時螢看了看一聲不吭的陸斐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準備找個位置坐下。
可還沒等她挪動腳步,換了個位置的曾律中氣十足地招了招手“弟妹啊,你就坐師弟旁邊吧。”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集在時螢身上。
顯然,他們已被曾律“科普”了。
時螢瞥了眼陸斐也旁邊的空位,男人隨著曾律的話,懶散撩起眼皮看向她,而后拿起放在那的外套,騰出了位置。
時螢背負著壓力,緩緩坐下。
可心里卻打起了退堂鼓。
因為她的對面,就是表情明顯有些復雜意外的卓峰。
雖然時螢自覺和卓峰清清白白,但陸斐也和對方同桌而坐,她莫名就產生了一種危險的意識。
可時螢轉念一想,她和卓峰被誤會“早戀”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班里人說不準都記不清了,要不是之前做心理咨詢時和“錢醫生”提過,她都快忘了卓峰這個人。
既然陸斐也不知道這件事兒,自己應該大大方方,理直氣壯一些,才不會被男人察覺出端倪。
要說時螢出現后,棋牌桌上最不開心的人是誰,非羅雅君莫屬。
她好不容易熬到最大勁敵王清姿走了,風塵仆仆地趕過來,猝然又得知陸斐也不聲不響地談戀愛了。
真是白白折騰一趟。
羅雅君打量了眼時螢,對方看起來也就是個二十冒頭的大學生。
聽說和陸斐也認識沒多久,想必感情也脆弱得很,等男人的新鮮勁兒過去了,倒是有機會等兩人分手。
本來是要玩三國殺,可因為這會兒牌桌上又多了幾個人,身份牌不夠,眾人干脆多拿了兩副牌,玩起了撲克。
沒有組隊,只定了個規矩,最后走的人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時螢今天的牌運挺不錯,一手的順子,繼曾律之后,第二個清牌離場。
室內的暖氣吹得干燥,打完牌,她發覺有些口渴,四處瞟了眼,想要喝口水時,聽見卓峰抬眼說了句
“時螢,喝飲料嗎”
他的座位正好挨著放水的地方,順手遞了瓶冰紅茶過來。
時螢點頭接過“謝謝。”
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又好奇地去看陸斐也手里的牌。
這才發現,男人手里只剩了一副炸彈,估計下一輪就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