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她”
宗琛沒等時螢說完,直接抬手將她打斷“別說程依不在這,她總得給我一個說法。”
兩人僵持間,臥室房門大開,程依慢慢走了出來,嘆了口氣。
“行了,我們下樓談。”
半小時后,程依魂不守舍地回來。
時螢也不知道,程依和宗琛談了些什么。只是第二天一早,程依就開始收拾行李,搬回了員工公寓,也提前跟組長銷了假。
不過,程依還是避著宗琛,連著幾天都沒來找時螢吃飯。
周一晨會上,綱哥宣布了一個消息,百里工作室正式接手穹頂2的制作,而綱哥居然一躍成為了穹頂2的游戲制作人。
穹頂用戶口碑好,卻不是多賺錢的游戲,容玖的原創團隊如今已沒剩多少人,原定接手穹頂運營的工作室前段時間又踢起了皮球,最后是綱哥主動向張工請纓,把項目接了過來。
成為一名游戲制作人,應該是綱哥這個資深游戲人的終極夢想,只是如此一來,首席設計師的位置卻空了出來,他最后宣布,提交初稿后,新首席會由策劃組和他共同決定。
周二晚上,下班回家,時螢洗完澡,進了書房加班趕稿。
穹頂2的美術風格會延續前作,劇情卻是原創續寫,還加入了新角色。美術組其他人都選了背景完善的角色,只有時螢選的露佩娜,劇情和設定還沒寫完。
時螢過去的畫稿,都被夸和策劃組文案貼合,眼下卻只能盯著文檔發呆,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光之術士,出生在被禁用法術的伯雷大陸。
剛起了個稿就沒了靈感,時螢不再難為自己,拿起手機準備點杯奶茶外賣,就接到了陸斐也的電話。
她摁下接通,還沒開口,就聽到男人磁倦的嗓音“朋友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
時螢可還沒把這事告訴陸斐也,他是在她身邊裝了監控嗎
“猜的。”陸斐也悶笑了聲,懶洋洋道“都敢光明正大接電話了。”
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家又怕程依發現。陸斐也出差這些天,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通電話。
“在干嘛”他問。
時螢小聲回“畫稿。”
“時螢,你也可以學點別的。”
時螢疑惑“學什么”
“學著”陸斐也的聲音慢悠悠的,嗓音低淡慵懶,曖昧開腔“想想男朋友。”
“想我了嗎”
他哂笑了聲,故意問她。
明知陸斐也看不見自己此時的模樣,時螢還是揪著粉色兔子睡衣的第二顆扣子,赧然垂下眼眸“想了。”
“那挺巧。”
“什么挺巧”
他輕笑“我也在想你。”
時螢臉頰緋色愈深。
他怎么能這么稀松平淡地說情話
她被陸斐也撩得心口微顫,暗暗腹誹他臭不要臉,卻又忍不住紅臉。
“沒別的事想跟我說”
陸斐也意有所指地問。
別的事難道說,陸斐也同樣是在問她上次沒聊完的話題
關于過去的“追求”。
時螢心情落了下來,末了低著聲音回“有,等你回來再說吧。”
香港,華燈初下。
東怡船務公司總部。
會議室出來,王清姿和同事跟在陸斐也身后,在男人和陳儒談論歸期時,驚訝看向他“你明天就回余棉”
“嗯。”陸斐也漫不經心點頭,跟著隨手摁下電梯,“放心,明晚的飯局,陳儒會代我去。”
王清姿沉默了會兒,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彎了彎唇“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可不會感情用事。
“是嗎。”
陸斐也冷淡的眉眼柔和了些。
或許吧,漂泊太久,終于被系上了牽絆。
周三,下班后,時螢如往常一樣,坐上地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