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祁岸幾人便只能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了。
祁岸確實很累,回到宿舍,躺下去沒一會兒便睡著了。只是也不知為什么,平日里睡眠很好的他,今晚竟睡得有些不安穩。
才四點過便忽然醒了過來。
醒來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打開了手機,點開了微信。
沒有旬柚的消息。
睡意忽然就消散了。
這間宿舍只住了他與趙光明兩個人,凌晨四點過,正是睡意正濃的時候,旁邊趙光明的呼嚕聲此起彼伏,響徹整間宿舍。
祁岸有些煩躁的擰了擰眉,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穿起衣裳下了床,坐在了書桌前。
這幾日因為出了云麗蓉的事情,他積下了不少學習任務沒有完成。全國機器人大賽初賽定在十一月,距離現在,只有不到兩個月時間了。
祁岸雖然自信,卻并不自負。
這種全國級別的賽事厲害的人不知凡幾,就如科大,報名參加這次比賽的便有五支隊伍,其中多是高年級的學生,甚至不乏研究生。
祁岸從未掉以輕心。
只是
他在書桌前坐了快有十分鐘,卻發現自己竟然集中不了注意力,十分鐘過去了,他甚至連一頁資料也沒看完。
這是極其罕見的情況。
待他反應過來時,竟然已不知何時再次點開了手機,點進了旬柚的微信,并且不自覺地發出了消息。
項鏈喜歡嗎
祁岸本以為以旬柚的必睡到天光大亮的作息現在是不會回復的,然而意外的是,消息發出去后,不過幾秒,那邊便回了。
旬柚祁岸,我們分手吧。
看到這條回復,祁岸想,或許旬柚還在生氣因為他缺席了她的生日,因為他失約了,所以她很生氣。
所以他向她道歉,他可以補償她,他們以后有很多生日和約會。
只是分手這樣的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祁岸的臉色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意。
旬柚沒有接受他的道歉,祁岸并未生氣,這一次本就是他的錯。她生氣是應該的,或許他應該讓她冷靜一下,祁岸如此想到。
所以,過了半個多小時,祁岸才撥通了旬柚的電話。
電話立刻被掛斷了。
她還在生氣
祁岸有些煩躁的捏緊了手機,沒有再繼續打過去。他們之間不是沒有鬧過矛盾,往往是旬柚先生氣,不過她生氣的次數雖然多,可時間并不長,一般很快就會消氣的。
這一次,或許會久一點。
他應該早就習慣的。
祁岸這般想著,邊把手機放在了一邊,重新看向了資料。這一次,他似乎終于能夠專注于學習中了。
直到趙光明醒來上廁所,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疑惑的問道“祁岸,你今天起得怎么這么早這次不到六點吧。”
祁岸微微有些恍惚,點開手機,這才發現原來才五點四十多,過了不到半個小時。
“不對,你黑眼圈這么重,你不會是沒有睡吧”趙光明走近了才發現祁岸眼下濃重的青黑。
雖然帥哥哪怕有了黑眼圈也不掩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