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柚卻仿佛沒有發現青年臉上的寒意,非但沒有移開視線,臉上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一些,繼續問道“想求情嗎”
“小可祁岸”
劉瀟瀟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只是剛叫了兩聲,在旬家律師的冷眸下,不由自主的閉上了聲音。
只是劉瀟瀟還是忍不住希翼的看著姜云可和祁岸。
她真的不想被記過
更不想被退學
這邊,旬柚不等祁岸回答,她忽地朝前走了幾步,停在了祁岸的面前。
“如果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心軟,大度的原諒她了。”旬柚微微仰著頭,小巧的下巴在這個角度似乎更加精巧了一些,眉目間不掩傲慢與囂張,“所以,祁大才子,你要為你妹妹的朋友求情嗎”
那模樣實實在在像電視劇的惡毒女配。
祁岸垂眸,眼里似生了寒冰,下頜繃得極緊,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只直直的看著旬柚。似是生氣又似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旬柚,你別誤會祁岸。他沒有想來求情的,是我,他是因為我才來的。”旁邊,姜云可似是有些焦急的解釋道,“你不要生他氣,是”
“你閉嘴。”
只是姜云可話未說完,旬柚便不耐煩地扔出了這三個字,如此直接又毫不客氣。姜云可頓時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臉色有些難堪的紅了起來。
“我想你父母應該教過你,不要隨便插話,對嗎”旬柚淡淡看了姜云可一眼。
姜云可張了張嘴,臉色有些發白的解釋道“我、我只是怕你和祁岸吵起來,所以”
“我讓你說話了嗎”
旬柚再次打斷了她的話,這一刻的她,格外的咄咄逼人,讓人連和她對視一眼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兩人其實身高差距不大,姜云可只比旬柚矮了兩三厘米,可此時,她卻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人俯視著。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姜云可不由抬頭看向了旁邊一直未發一語的祁岸,她有些不適應突然變得這么尖銳的旬柚曾經因為她是祁岸認可的朋友和妹妹,旬柚對她雖然不冷不熱,但一直是很客氣的,從未當面讓她這么難堪。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祁岸臉上時卻驀然僵硬了一瞬。
祁岸沒有看她。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旬柚的身上,那雙桃花眼里,似乎只裝著面前那一個人。
他薄唇緊抿,氣息冷冽,明顯是在壓抑著憤怒。
姜云可本以為旬柚這般任性傲慢,一向清正的祁岸定然看不慣這樣的人,他定會生氣的呵斥旬柚的。
可是,從始至終,祁岸都沒有出聲。
姜云可驀然收回視線,微微垂眸,雙手下意識握緊,低聲對著旬柚說了一句,“對不起。”
旬柚似乎很滿意她這聲對不起,竟是坦然的受了,笑著回了一句,“沒關系,我心眼沒那么小,不會和你計較這些小事的。”
可分明,她剛剛才因此教訓了她。
姜云可有些干澀的扯了扯唇角,只是那笑意頗有些別扭。
“既然你們不求情,那就算了。這事其實很簡單,我們國家的法律也很全面,該怎么判就怎么判。”旬柚淡淡說道,“法治社會,自然該依法治人對吧”
“小可”
劉瀟瀟急了,忍不住哀求的看向姜云可。
姜云可卻有些不敢與她對視,只干澀的道“瀟瀟,對不起,我我沒用,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