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到教室了。”趙光明總算停了下來,“師妹,你先進去上課吧。等你有時間了,師兄再和你詳說。”
姜云可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便被趙光明推進了教室里。
她現在根本不想上課
可是,此時老師已經來了。若不是姜云可平時乖巧好學的形象維護的好,老師早就訓斥她了。
“好了,以后不要遲到了。找位置坐下吧。”老師的臉色還算好。
姜云可僵著身子坐在了座位上,卻根本靜不下心來聽課。她看似專注地看著講臺,可思緒早已飛向了遠處。
旬柚真的和晏時今在一起
他們在做什么
她真的要和祁岸分手了嗎
細細想來,他們本來就不相配的不是嗎
旬柚追了祁岸三年又如何于她那樣的人來說,根本不缺人喜歡的。他們追求別人,不過是享受那種追逐的快感而已。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會離開的,并走的越來越遠
姜云可的一顆心忍不住砰砰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薈萃樓的包房里是有專門的休息室的。
此刻,兩人一貓到了休息室里。
旬柚伸手,白嫩的手指啪得一下按在了掛斷上,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不等晏時今反應,她搶過手機就往一邊扔,不滿道“我要睡覺了”
手機恰好落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你不許打電話,好吵”旬柚坐在了床上,不滿地瞪著站在面前的青年,白皙的小臉紅通通的,“你再打,我就要哭了”
她兇巴巴的威脅道,使勁兒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散落的淚珠子。
不但如此,說話間,水光還在繼續匯聚,可有殺傷力了。
晏時今站在她面前,眉心跳了跳,“是你讓我接電話”
“你說什么”不等他說完,某人便耍起了酒瘋,“我困了,我要睡覺了,我聽不見了”她大聲地說著。
一邊說,一邊翹了翹自己的腳,又重復道“我要睡了”
所以呢
困了就睡啊,看著他做什么
晏時今疑惑地看著床上彌漫著酒氣的人,站在原地沒有動。
“睡覺,我要睡覺”旬柚不爽的拍著床鋪,嘟著嘴看上去極為不滿,那眼里的水珠子似乎隨時都可以落下來。
“我想,她是在叫你給她脫鞋。”
這時,一直縮在床鋪角落的七號若有所思的對晏時今道。
晏時今“”
他垂首看去,目光與那雙水光彌漫的眸子相對,那里滿是無辜和理所當然。然后,床上的女生朝著他,抬起了一只腳。
她的腳長得很好看。
不胖不瘦,生得恰到好處。尤其皮膚雪白,泛著玉質般的色澤,卻又透著淡淡的血色,顯得越發嬌嫩。仿佛輕輕一擦,都能擦破那無瑕如玉的肌膚。
那漂亮的腳上穿著一只煙灰色的高跟鞋,襯得她的腳踝更加精致,線條鮮明修長。
“睡覺,要脫鞋,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