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柚笑了起來,她想,她的眼光真的超級好。
她喜歡的那個人,真的真的很優秀。
旬柚沒有在祁家待很久,吃了飯又坐了一會兒,她便離開了。祁父祁母本要送她,但旬柚拒絕了,“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我叫了我家司機,他會來接我的。”
祁父祁母這才歇了心思。
祁家在的居民樓是老式的居民區,沒有電梯,只有狹窄的樓梯。旬柚一個人從樓梯上走下來,起初很慢,慢慢的,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回過頭。
走下樓的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依舊穿著潔白的襯衣,藍色的休閑褲,與曾經似乎沒有什么不一樣,只除了比以前更高更好看了一些。
“祁岸,謝謝你。”
她仰著頭,笑著看向他,“我終于明白了,”
她看著青年漂亮的桃花眼,看著他與父母相似的眉眼,釋然的道“你不是祁叔叔,而我也不是周阿姨。”
青年疑惑地看著她,“你在說什么”
他不會懂她的意思的。
“我是說我們分手了,這一次,我真的是認真的。”旬柚深吸了口氣,“祁岸,我沒有鬧脾氣。”
她的神色平靜認真到不可思議。
“是你先說喜歡我的,旬柚。”青年繃緊了下頜。
“是,所以,那也由我來結束這一切吧。”旬柚聳了聳肩,笑著道,“以后我不會喜歡你了,我想,你也不缺我的喜歡。”
“那我呢”祁岸唇色緊抿,臉色寒冷如刀,“旬柚,我的喜歡呢”
“你”
旬柚偏了偏頭,忽地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出來,正是那支刻著柚和岸的鋼筆。見到筆,祁岸微微一怔。
旬柚把筆遞過去,笑問道,“想來,你應該還沒有發現它不見了吧這是幾天前,你落下的。”
不等祁岸說話,旬柚繼續道“你雖然隨身帶著它,可是你并不是時時都會用到它,或者記得它。我于你而言,應該就和它一樣。”
喜歡,所以會隨身帶著。
可是當有一天它不見了,他甚至也都不會發現,它不是不可或缺的。
“有它沒它,于你沒有任何影響。你這一生,肯定會擁有數不清的筆的。”旬柚一字一頓的道,“所以祁岸,我們認真的分手吧。”
“在你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嗎”青年忽然冷冷笑了一聲,“好,那么如你所愿。”
話音未落,他便大步越過了旬柚,修長挺直的背影這一刻冷硬到了極致。
她說得沒錯,人生那么長,沒有她,他的人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他的一生中還有無數個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