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前男友和前男友的青梅妹妹,旬柚臉上掛了一抹輕松自在的笑意,甚至還笑著朝姜云可和祁岸兩人打了個招呼。
相比她的笑靨如花,某個前男友臉色倒是冷淡多了,甚至只冷冷看著她。
"真巧祁岸不出聲,姜云可只好先開口,也干巴巴的回應了一聲,"你們這是"她的目光在旬柚和晏時今身上來回轉了一下。
"回家呀。"旬柚理所當然的回道,"我家司機在前面等我們。"
回家沒什么,但是旬柚和晏時今一起回家
姜云可與祁岸靠得最近,更何況她一直暗暗關注著禮岸,自然能敏感的感受到。當旬柚說要與晏時今回家時,那一瞬間,身旁的青年身體猛然僵了僵。
雖然那絲異樣很快便消散了,可姜云可依然清清楚楚的察覺到了。她心里有些發沉。
"你們這是剛從醫院回來"旬柚對氣味比較敏感,聞到了兩人身上還未散去的消毒水味道,"對了,你媽媽怎么樣了"
旬柚想到了云麗蓉,不等姜云可回答,她便笑了一聲道∶"雖然我和祁岸分手了,但是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她指的是借錢的事。
姜云可臉色變了變,即便她努力控制住了,但旬柚依然看出了她的不自然,以及強行壓下去的憤怒。
是又感覺屈辱了嗎
對了,還有祁岸,應該又開始心疼自己可憐的小青梅了吧瞅瞅,那臉色都快結冰了。
旬柚終于看了前男友一眼,對上了那雙冷例的眸子,不再覺得生氣,反倒有些好笑和諷刺。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再次看向姜云可道∶"你別多想,我雖然超有錢,多到我幾輩子都花不完"
"不過我不是做慈善的,不是什么人都幫。我幫你,不是因為你,也不是因為前男友,而是覺得一個偉大的母親不應該被辜負。"
前男友三個字,她說的很自然,沒有一絲別扭與勉強。
旬柚湊近了姜云可,看著她的眼睛,面帶笑意,一字一頓的道,"你這么聰明又這么優秀,應該不會讓人失望吧"
"謝謝你的慷慨,但我們現在不需要了。"姜云可極快的說道,"我們已經決定把家里的房子賣了"
她捏緊了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掌心里,"我不會讓我媽媽有事的。"
所以她不需要旬柚的施舍。
"那挺好。"聞言,旬柚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并沒有姜云可所想的震驚或者愿望落空的失望,笑道,"那就提前祝你媽媽手術成功,早日康復出院。"
姜云可眉心不自覺地皺了皺,有些發怔。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拜啦。十斤,走啦"說著,旬柚沒再看姜云可和祁岸,拉著晏時今就越過了他們,朝前走了。
你叫我什么"雖然發音一樣,但晏時今還是聽出了一點不對勁。
"十斤啊,剛好湊個整數,多吉利。是不是很好聽我覺得這個名字,挺可愛的。"女孩的語氣滿是真誠與輕快的笑意。
回應她的是青年長久的沉默。
兩人很快上了車,車子啟動,沒多久便消失在了人潮車潮中,包括女孩輕快的調侃聲。
姜云可看向身邊人。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只這般站在原地,與周圍格格不入,僵硬冰水冷的像是到了冬季。
"祁岸"她喚了一聲。他沒有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