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了"
營業廳門口,趙光明挑眉看向旁邊黑著臉的青年,很沒有師兄愛的生起了一點點辛災樂禍,"你說會不會又被拉黑沒想到啊,咱們學院之光也有今天"
祁岸轉頭冷冷瞧了他一眼。
趙光明當沒看到,繼續道∶"我說,你要不再倒回去,多辦幾張卡,多留點備用嘛,有備無患。"
"閉嘴。"
祁岸語調很冷。
"師弟啊,朝師兄發火沒用呀,我說得可都是事實。我也是為了你好,所以才真誠的給你出建議。"趙光明伸手拍了拍祁岸的肩膀,笑瞇瞇道,"師弟,你得虛心接受建議。"
祁岸揮開了他的手,大步朝前走了。
見此,趙光明倒沒再跟上去,只在身后發出了不厚道的笑聲。
前方祁岸當沒聽到,腳步不停地朝前走,速度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冷。他直接回了宿舍,然后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這才轉身又出了門。
今天這個時間點,表演系沒有課,所以祁岸直接朝旬柚的公寓去了。
因著剛放了國慶,大家還沒完全從節日的氣氛中走出來。一路走過去,看到了不少親密走在一起的情侶,似乎空氣中都充滿了躁動的氣息。
這幾日,花店的生意都好了好幾倍。
經過一家花店時,祁岸停了下來。
花店門口,圍著不少年輕情侶,好些女生手里都捧著一束開得鮮妍燦爛的鮮花。襯著她們的笑靨,顯得越發的好看,眉目間都蘊滿了甜蜜。
"帥哥,要什么花"老板看到祁岸,順口就問了一句。見他沒說話,便又問道,"是要送女朋友的"
"。"
"那玫瑰可以嗎"老板指著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道,"很適合送女朋友,又好看,寓意也好。""好,要一束。"祁岸開口。
"要多少支"老板問。祁岸的眼神微微有些疑惑。
"帥哥是第一次買花吧這每一種花都是有花語的,不同的數量也有不同的花語。比如十一支玫瑰的花語就是,與你一生一世。"老板笑著解釋道,"還有這薔薇,它的花語是
"包十一支玫瑰。"祁岸出聲打斷了老板滔滔不絕的解釋。
"好勒"
老板的動作很快,不過幾分鐘便包好了一束漂亮的花束遞給了祁岸。祁岸付了錢,沉默的接過,再次朝前走了。
天已經黑了,但今夜的月色很好,明亮的月亮和繁星高掛在天空,朝著大地灑下了一地的星茫。與街邊的路燈一同照亮了世界。
玫瑰花的香氣比較濃郁,一路走來,祁岸便聞了一路的花香。當走到那棟熟悉的公寓樓下時,他忍不住抬頭望了上去,拿著花束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
那一瞬間,心臟的跳動忽然加快了。
他只在原地停頓了幾秒,便直接進了公寓樓,進了電梯,轉眼便到了旬柚的公寓。
祁岸走到了門前。
他垂頭看了一眼密碼鎖,淡色的唇微微抿了抿,伸手按響了門鈴。
只是門鈴響了許久,里面都無人回應。旬柚不在家
已經快八點了,她去了哪里
祁岸臉色微沉,眉心微凝,又按了一下門鈴,依舊沒有人回應。他沉著臉收回了手,沒有繼續再按門鈴,而是沉默的倚在了公寓門旁邊。
她會回來的,他等她回來。
"啊啊啊啊,我成功了"工作間里,旬柚看著手里完整的機械臂忍不住高興的跳了起來,"晏時今,你看,我把機械臂組裝出來了我成功了"
她獻寶似的把機械臂遞到了晏時今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晏時今安靜的接了過去,低頭檢查。
旬柚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莫名有些緊張∶"我完全是按照你的步驟來的,不會有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