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柚沒等他,12點一到,便準時打了飯菜,與晏時今開始吃了起來。因著這些日子很忙,所以他們其實大部分是在學校食堂吃的。
吃完飯,將將十二點半,旬柚沒再食堂停留,便迫不及待地與晏時今回了教室。她的卷子還沒做完呢
晏老師可說了,必須今天完成,旬柚才做了一半,自然著急。
晏時今沒說什么,只抬步跟在了她身后。他腿長,只用走,便能跟上旬柚小跑的速度。午后的陽光有些熾烈,打眼望去,路上幾乎都是形色匆匆的年輕學生們。
兩人一前一后,沒一會兒便回了教室。
下午旬柚沒有課,這一待,竟是直接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旬柚收拾東西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沒接,直接按了掛斷。
鈴聲斷了一會兒,沒過幾分鐘,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一個高大的青年走了進來,站在了旬柚的面前。
"對不起,今天有點急事,所以""打住。"
來人正是祁岸,他看上去似乎是跑過來的,冷白的臉上泛著薄紅,額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喘息聲有些重。
不等他說完,旬柚便打斷了他的話。
"是不是姜云可那邊又出事了,你要去照顧你的青梅妹妹"旬柚問他,"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你妹妹沒什么親人朋友,她那么柔弱,遇到事,你身為哥哥,肯定要去幫她的。我知道的。"
"祁岸,你們沒有血緣關系,其實我覺得你們真的挺配的。"旬柚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她仿佛沒有注意到青年難看的臉色,沒等他說話,便繼續道∶"你是不是想說你不喜歡她,只把她當妹妹,你喜歡的是我"
最后一句話,似帶著諷刺。
不知為什么,這一刻,祁岸看著笑意滿面的旬柚心口忽然有些發沉。
"你覺得你喜歡的是我,你想回頭,想復合是嗎"旬柚道,"可以啊,我給你一個機會。有我沒她,有她沒我,只要你和她斷絕任何關系,我們就復合。"
"旬柚,不要這樣。她今天是真的遇到了急事,"祁岸臉色陰沉,眸色很暗,"小可與買房的人發生了沖突,受了傷,進了醫院。云姨要準備做手術,我不能把這事告訴她。"
"所以呢與我有什么關系"旬柚耐心地等他解釋完,"你是我的誰,她又是我的誰她受沒受傷,與我何關"
這四個字,她微微加重了語氣。
"祁岸,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可是學神,肯定明白這個道理吧"旬柚笑著搖了搖頭,"你是想說我不要無理取鬧對嗎那很抱歉,你沒有這樣的權利。"
"我再說一次,我們徹底結束了,以后別聯系了。"她深深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祁岸,別讓我厭惡。"
她看著他,眼里臉上分明是滿滿的不耐和厭煩。
每一處都在告訴他,她的話里沒有任何玩笑之意。或許有一天,她真的會想到他就覺得厭惡。
祁岸僵在了原地。
這是她對他說的最難聽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