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柚在食堂門口被姜云可堵住了。
因為祁岸的關系,兩人認識三年了,然而獨處的時候卻非常少,通常他們都是三人行。在沒有做那個夢之前,旬柚并未多想。
雖然偶爾覺得姜云可有點礙眼,但是她當時并未做什么,旬柚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想過。如今再回憶往昔,旬柚再次覺得自己真的很蠢。
她想要給人家當嫂子,但人家可能更想自己身兼兩職。
"旬柚,我們能談一談嗎"姜云可堵在旬柚和晏時今面前,她身后就是食堂大門。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食堂里來來往往都是人。
旬柚和晏時今如今都是學校里的名人,就是姜云可,知名度也不低。因此,已經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了過來,偷偷關注著。
她倒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姜云可竟然還敢來找她。
"行,你要說什么"旬柚瞧了姜云可一眼,看見她清秀白凈的臉上有幾道傷痕,應該就是之前和人起沖突受的傷。
她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轉頭對晏時今道∶"晏老師,你先去吃,我等下就來。"
說著,旬柚看了看時間道∶"三分鐘吧,我就過來。"
晏時今沒說什么,嗯了一聲,便進了食堂。
"說吧,你想談什么"等他走了,旬柚才重新看向姜云可,瞅了瞅周圍,走到了旁邊,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見她明顯不準備走動的模樣,姜云可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僵硬∶"這里人太多了,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談"
"你聽力應該沒問題吧我剛才說了,三分鐘后我就要去吃午飯了。"旬柚沒動,"所以,你有三分鐘時間。想說什么就快點,我時間有限。"
"不想說那行,我先走了。"
見姜云可僵在那里沒開口,旬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抬步便要離開。
"祁岸昨天喝醉了,醉得很厲害"見此,姜云可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她擋在旬柚面前,輕咬唇瓣道,"你不要怪他,我不知道他昨天約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吧。祁岸不是故意的,他處理完事情后,就立刻趕了過來。"
"說完了"
旬柚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只平靜冷淡的看著姜云可。
"是我的錯,我也沒有想到昨天會發生那些事。我向你道歉,他真的"
"姜云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辜"旬柚淡聲打斷了她的話,"你覺得你什么都沒做,你就如白蓮花一般冰清玉潔,是嗎"
姜云可臉色僵硬難看,"旬柚,我知道你生氣。
"你既然知道我生氣,還跑到我面前討嫌"旬柚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我沒興趣去揣測你的心思,也對你的感情糾葛不感興趣。你喜歡他也好,心疼他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怎么想的,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以及,別把別人當傻子。"
"你覺得你自己很聰明對吧至少比我聰明對不對"旬柚笑了笑,但眼里卻沒絲毫笑意。"我不是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旬柚冷漠的看著姜云可,直接打斷她,只垂頭,俯視著她。旬柚其實不比姜云可高很多,但此刻,姜云可卻從那張漂亮得讓人嫉妒的臉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居高臨下般的蔑視。
"三分鐘到了,我要去吃飯了。"旬柚冷聲道,"以后,別再來礙我的眼。姜云可,你應該不會想知道我生氣的后果。"
說到這兒,她輕笑了一聲,微微垂首,湊近姜云可的耳邊,笑著道∶"所以,滾吧。"
姜云可臉色難堪至極,她震驚的抬頭看著句柚,似乎完全沒想到旬柚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在旬柚的眼里,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她那些隱秘的心思,在這一刻,似平全都暴露在陽光下面。
姜云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眼里有著恐懼和憤怒。
"我很不喜歡聽你說的那些話,如果以后你再多說一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旬柚從她身邊走過,輕笑道,"畢竟,你也知道我很有錢的喲"
一句話拉足了仇恨。
姜家其實并不貧窮,即便云麗蓉生了病,需要花大筆錢做手術,但嚴格說起來,姜家所擁有的東西已經超過很多家庭了。
光是a市的一套房,便是許多人奮斗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云麗蓉也從未窮養過女兒,在女兒身上花錢,她也從未吝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