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祁岸再沒提過旬柚,似乎真的徹底結束了這段感情。哪怕偶爾碰到,他也從沒有給予旬柚特別關注,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只是陌生人,而不是前任。
他表現得若無其事,與往常沒有什么不同。有時候,姜云可甚至以為他真的不在意旬柚了。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嘴上不提,那心里呢
畢竟他們也就談了一個月戀愛而已。
只是一個月,不過三十天,能有多深的感情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祁岸為那個女生牽腸掛肚過,也從未見過他為了感情失態。
但不久前的那一幕幕,依舊歷歷在目,由不得姜云可不在意。
比如現在。
姜云可看著他無意識握成拳的手,心還是重重沉了下去。
他表現得再平靜,可心里還是在意的吧否則,以他的性子,又怎會特意去關注別人即便那人曾是他的前女友,可既然分手了,祁岸性格果斷,從不會拖泥帶水,又何必再分出自己的心力到旁人身上
"看上去他們關系進展得還挺快的。"姜云可提高了音量,故作不經意的笑了笑道,"旬柚不會已經與晏時今確定戀愛關系了吧說實話,若是不知內情的旁人,說不定還真會以為他們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呢。"
這話似乎終于喚回了身邊青年的神智,他驀然收回了視線,偏過了頭,不再看向那邊。
"不過旬柚之前那么喜歡你,應該也不會這么快喜歡上別人的吧"姜云可偏頭看向祁岸,試探的道,"祁岸,你在意嗎"
吧,先去酒店。"青年聲音淡漠的說了一句,不等姜云可再說,他便提起兩人的東西直接大步朝前走。
他的步子很快,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喧囂吵鬧的地方。
他回避了她的問題。
姜云可的神色驟然暗了下來,她看著青年快步離開的冷冽背影,又不由朝不遠處看去旬柚抱著黑貓,正微微仰頭與晏時今說著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
她本就長得好看,是濃顏系的美人,笑起來是更是艷麗驚人,周圍不知有多少人都不由自主朝她看去。
姜云可倏然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普通至極的穿著,心頭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陰影。她沒有再四處看,也抬步朝著祁岸追了過去。
而從始至終,旬柚都未朝這邊看過一眼。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明天的比賽,心情又是緊張又是激動志忑,反正復雜得很,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
拉緊了身上的男式外套,抱著七號,旬柚也與晏時今快步出了機場。
機場外,安排好的司機早已在等著他們了。見到旬柚出來,司機立刻迎了上來,禮貌的打了招呼,便主動的接過了行禮。
"小姐,現在直接去酒店嗎"
"嗯,去酒店。"句柚與晏時今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