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等你取得佳績,進入決賽,我們一起去慶祝。姐妹們都準備了禮物,就等你拿冠軍了柚柚,你一定可以的吧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王京京當然是故意那么說的,她都仔細問過專業人士了,自然知道以旬柚目前的實力想要拿冠軍,那幾平是天荒夜談、白日做夢。
不過進決賽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王京京一方面覺得酸溜溜,一方面不知怎的又有那么一點驕傲,心情微微有些復雜。
當然為旬柚驕傲這一點,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她們只是互相嘲笑打壓對方的塑料姐妹而已所以,她絕對不會讓旬柚一個人笑的
不等旬柚說話,王京京直接扔下一句,咱們明天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旬柚反駁的機會。
旬柚∶
一放下手機,旬柚的臉就垮了下來。她仰起頭,伸手,便拽住了從她身前掠過的青年的衣袖,可憐巴巴的喚了一聲∶"晏老師"
莫裝逼,裝逼會有報應的
晏時今腳步未停,扯出自己的衣袖,目不斜視的從旬柚面前走過,端著水坐到了另一邊。
"晏老師,王京京可壞了,我如果名次不好,她肯定會嘲笑我的。"旬柚不死心的湊了過去,又用雙手拽住了青年的衣袖,這一次她抓得很緊,"晏老師,可憐可憐孩子,幫幫忙啦"
"想得到更好的名次"她家晏老師終于偏頭看了過來,聲音尚算溫和,看上去似乎真的被她感動了。
"對對對"旬柚直點頭,雙眼期待的看向身邊的青年。
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比黑夜中最亮的那顆星星還要閃亮,與白日在賽場時不同,又似有又相同。
相同的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著紅。
記憶似乎又回到了白日,哪怕過了這么多個小時,懷里似乎還有著獨屬于她的溫度。晏時今只看了一眼,便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喉嚨里像是有什么壓著似的,聲音中的沙啞之意更重了一些。
"晏老師"
她又在喚他,一邊抓著他的衣袖晃著,柔嫩的手指時不時的滑過他的手,帶起一陣陣難言的熱意。
"那開始吧。"
"啊"旬柚疑惑,下一瞬,只見青年站了起來。
"現在八點半,還可以學習兩個小時,正好做兩套卷子。"他垂首,平靜的看向她道,輕聲道,"需要我給你把卷子拿過來嗎"旬柚∶
晏老師果然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晏老師,剛才果然是她的錯覺旬柚哀嘆了一聲,認命的跟著站了起來,心里倒是沒什么失落。
她剛才那樣問,其實也只是發泄一下而已。相處這么久,旬柚已經很清楚,她家晏老師啊,其實是一個特別正直且有原則的人。
一他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的。
王京京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下午便來了,并且帶著好幾個姐妹。不過她們和旬柚打了個招呼,便自行出去逛街了。
"我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學習吧。"
酒店里,王京京一邊說,一邊瞄了一眼旬柚正在做的卷子,只覺得像是天書一樣。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心里甚至還對旬柚涌起了一絲絲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