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今猛然別開了視線,見懷里的人睡得更香了,沉默片刻,他手上一用力,終是打橫抱起人,把她送進了她的房間里。
明顯還是床睡得更舒服一點,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旬柚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后,再次抬起了腳。
只是這一次,她還沒說出那兩個字,一只修長灼熱的手便握住了她的腳踝,為她褪下了那雙依然精致的高跟鞋。
旬柚睡得更舒服了。
晏時今拉上窗簾,又關上了燈。屋里頓時暗了下來。
幾秒后,輕輕的腳步聲響起,直至一聲低低的關門聲,屋子里終是只剩下了床上的旬柚,再無第二個人。
鬧了一場,竟是已經凌晨一點過了。
明明出了房間,又把客廳的空調調低了一些,但晏時今扯了扯領子,依然覺得有些熱。他沒有喝酒,但身上也帶著濃郁的酒香。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晏時今直接進了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看到了里面的那個人,也看清了紅如血玉的耳朵。
潺潺的水聲響了許久,在寂靜的夜里,與風聲糅雜在了一起,莫名讓人有些煩躁。水溫很涼,可似乎也沒有降低身體的溫度。
或者說,降下去的速度比不過升溫的速度。
身體的每一處似乎都殘留著另一個人的氣息,晏時今閉著眼,任由冰涼的水順著頭頂流下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水聲才停下。
晏時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換上了衣服,望著凌晨兩點依舊絢麗的夜景,沒有睡意。哪怕洗了個涼水澡,依舊覺得滯悶。
他望著窗外許久,忽地轉身出了套房大門。
"嬰先生"
經過大廳服務臺的時候,工作人員忽然叫住了他。
晏時今頓住腳步,轉頭看過去。
"原來您還沒睡啊。"工作人員怔了一下,隨即禮貌的問好后,抱起懷里的黑貓遞了過去道,"我以為您與旬小姐已經休息了,就沒有去打擾您們。這是您的貓咪,您這是要出去嗎"
不用晏時今接,七號已經一躍而起,跳到了晏時今的肩膀上,喵喵叫了起來。
"嗯,出去一下。謝謝。"晏時今伸手把肩膀上作亂的黑貓拎了下來,向工作人員道謝后,他便抱著貓出了酒店。
"你們居然反鎖了門,你們剛才在屋子里干什么"一出了酒店,七號便忍不住問了,"咦,這是什么水"
正說著,一滴水珠落在了七號的爪子上,它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嬰時今的頭發上還有水珠。
"你洗了澡"
沒等晏時今回答,七號已經長大了貓嘴,一副震驚貓貓臉,"你們進展這么快的嗎哎呀"
"閉嘴,收起你的胡思亂想。"晏時今拍了一下它的貓頭,"我們什么也沒有做,也不可能做什么。"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和她,不會有其他關系。"
"你不喜歡旬柚嗎"“嗯“
"你確定"不等晏時今回答,七號忽然一爪子抵在了他的心臟處,"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哦。
"人體正常的心率范圍是每分鐘60100次,可是現在你已經超過120了,這是不正常的。還有你的體溫,人體正常3637度,根據檢測,你現在的溫度超過了379,我可以肯定你沒有發燒,也沒有心臟病,你的身體很健康。"
作為一只全能的智能機器貓,十七號功能齊全。它滔滔不絕說了一大段,貓臉嚴肅,最后非常專業的下了結論,"綜上所述,你在說謊。"
"閉嘴。"
須臾,它惱差成怒的主人捂住了它的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