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柚本說她請客,但是被同學們拒絕了,只領頭的學長道∶"你人來就行,我們說好了aa。對了,師妹,叫上你的好姐們一起吧,人多更熱鬧"
邊說,學長邊朝她擠了擠眼。旬柚立刻懂了,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實不用他們說,王京京她們也不會錯過這慶功宴的。
"對了,祁岸,姜師妹身體好點了嗎要不要我們去看看她"有人想起什么,轉頭問一個人站在一邊的祁岸。
今天下午大家都到了,只有姜云可沒來,聽說是身體不舒服,在酒店休息。
聞言,旬柚也不禁看向了祁岸,,她也想知道姜云可病得有多嚴重。她的目光并未掩飾,祁岸那般敏銳,自然注意到了。
他身形微顫,須臾,才淡聲回道∶"她已經吃了藥休息了。"
"那你今晚來不來"領頭的研究生學長問道。
學長其實也只是隨口一問,畢竟祁岸本來就很少參加聚會。況且,姜云可還生病了。大家都知道祁岸與姜云可雖不是親兄妹,但兩人青梅竹馬,關系很好。
再說了,除此之外,還有旬柚與祁岸的前任關系呢。
"好。"
"你不來也不對,你說好你同意來了"學長本以為祁岸會去照顧生病的姜云可,聞言愣了一下,"你不需要去照顧姜師妹嗎"
祁岸看了他一眼,才回道∶"不需要,她沒什么大事。"
"額,那行吧。"學長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看了旬柚一眼。旬柚朝他笑了笑,與晏時今靠得很近,看上去并不在意。
見此,又看到祁岸無波無瀾的面容,學長心想,估計兩人都放下之前失敗的感情了吧
祁岸看上去不怎么在意,旬柚也已經有了新歡,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閉幕式結束后,大家一起去了聚餐的地方。都是普通學生,去得地方自然比較平價,不過環境和衛生條件都很不錯。
他們要了一個大包廂,一群年輕人把包廂擠得滿滿當當的。
王京京已經帶著姐妹團與大家打得火熱了,都沒時間來理旬柚了。旬柚樂得自在,與晏時今坐在一邊,邊吃東西邊聽著其他人唱歌。
哪怕在這般熱鬧的地方,青年也沒有被影響,一直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旬柚有些好奇的湊上去看了一眼,只見屏幕上竟是各種公式,她頓時沒了興趣。雖然她現在有一點點愛上學習了,可是現在可是玩耍的時間,怎么能浪費呢沒看到學霸們也都在忙著好吧,還有一個例外。
旬柚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對面的角落頓了一下,祁岸正坐在那里,也正低頭安靜地看手機。瞧那模樣,估計與晏時今差不多。
旬柚轉瞬便收回了視線,她摸了摸肚子,剛才水喝得有點多本來大家是勸酒的,不過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旬柚學乖了,硬是只喝了果汁。
她悄悄地站起來,輕手輕腳的出了包廂,朝廁所去。
包廂門關上的剎那,有兩個人忽然抬起了頭,隨即有人站了起來。
"祁岸,你去哪兒"
有人注意到朝外走的祁岸,問了一句。
"有點事,出去一下。"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大步出了包廂門。
"可以談一談嗎"旬柚剛出廁所,便聽到了一道曾經熟悉至極的聲音。她頓住腳步,抬頭便看見了倚在一旁的祁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