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旬柚莫名覺得心跳有些快。
"所以都換上看看吧。"
青年忽然垂頭,墨深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
“瑤、詐。一
旬柚本能地點了一下頭,只是兩人靠得有點太近了,她微微一點頭,便磕到了晏時今的胸膛。熾熱堅硬的觸感,讓她微微一怔。
"七號,出去。"
正在旬柚發愣的時候,晏時今忽然后退了一步,隨即轉身彎腰,拎起七號的后頸便帶著它朝門口走,"我們先在外面等你。"
話音落下,關門聲也跟著響起。
旬柚回過神來時,看著已經關嚴的房門,又看著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衣帽間,總算徹底明白了晏時今的意思。
他是要她每一條裙子都換上給他看看,他才能選出最適合她的那一條。
這個理論當然沒有錯。
可是她為什么一定要換上給他看七號的審美很好,她完全可以聽七號的意見,完全不用管晏時今的意見的。
不過她現在都已經點頭了,想這些也沒有用了。旬柚拍了拍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發燙的臉,呼出一口氣,開始換裙子。
而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沒有錯。
她家晏老師雖然在其他方面非常優秀,但是如七號所說,他真的是一個沒有什么鑒賞能力的大直男。
旬柚一共換了十來條裙子,而晏時今的評價是
"很漂亮。""翠綠色也很好看。""好看。""漂亮。""
最后十來條裙子全部還完,旬柚累得都出了汗,結果也沒有選出來最適合的,像是試了一個寂卿
"晏老師,你是不是耍我啊"
半個小時后,旬柚身著衣柜里最后一條裙子,粉白的面頰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紅,玉白飽滿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晶瑩的汗珠。
圓潤的汗珠順著光滑如玉的臉頰、修長白嫩的脖頸緩緩落下,沒入了那紅色的裙子里。
"就這條吧。"也不知是不是屋子里太熱了,青年的聲音似乎更加沙啞了一些。晏時今別開頭,站起身,啞聲道,"紅色,喜慶。"
旬柚∶"
她懷疑晏時今不僅沒有審美,甚至連顏色都分不清
她身上的這條裙子其實并不是艷麗的大紅色,而是玫瑰紅。相比正紅,玫瑰紅雖少了一些端莊,卻多了幾分嫵媚和俏麗。
只是不等旬柚深想,便見晏時今竟已經走到了大門前,正在換外出的鞋。
"你要出門嗎"旬柚不由問道。
"聽說這里的海鮮很好吃,既然來了,那就嘗嘗吧。"晏時今一邊換鞋,一邊回道,"我訂了位置,你要一起嗎"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當然要"
一聽這話,旬柚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晏老師,你可不能吃獨食。你知道的,我也很喜歡吃海鮮的"
她跑到了晏時今身邊,不滿地哼了一聲,打開鞋柜正要找鞋。正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插了過來,拿出了一雙泛著淡金色的白色高跟鞋。
"穿這雙吧,配你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