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今天的晏時今似乎更加好看了一些。
因為大病初愈,他臉色尚有些蒼白,眉目間還帶著淡淡的病氣,但卻絲毫無損他的魅力,甚至更加讓人移不開目光。
晏時今已經取下了圍裙,直到此時,旬柚才發現他今天竟然換下了黑色,換上了一身淺色的裝扮。
白色的短袖襯衣,下搭著一條淺灰色的休閑褲,整個人比之前亮眼了不少。
倒也不是說之前的晏時今不好看,只是黑色顏色深,未免顯得有些沉重滯悶。而這套淺色系的裝扮卻與之前完全不一樣,非但不沉重,甚至多了幾分活力和溫暖。
晏時今本來也才二十歲,正是最意氣風發的年紀,這樣穿,顯得他更加精神,更加符合他的年紀。
句柚看著看著有些移不開眼。
"你今天很漂亮。"
對面的男生說得淡定,旬柚卻猝不及防,差點沒被嗆住。她咳了兩聲,喝了口水,忍不住震驚的看著晏時今。
"你、你你今天不會吃錯藥了吧"想到此,她嚴肅的站了起來,身子越過桌面,伸長手放到了晏時今的額頭上,"你是不是還沒退燒還燒糊涂了我要不還是再叫醫生來給你"
話意夏然而止。
"我沒有吃錯藥,燒也退了,更沒有燒糊涂。"晏時今伸手按住了她放在他額間的手,冷靜地回答了旬柚,認真地解釋并強調,"我很清醒。"
旬柚∶"其實你可以不用解釋的這么清楚。"
也不用強調自己很清醒。本來氣氛就已經怪怪的了,他這樣一解釋,氣氛就更怪了清醒的夸她漂亮這不是更奇怪了嗎
晏時今為什么忽然夸她為什么要這么正經又認真的和她解釋
更何況,她現在剛起床,臉都還沒來得及洗,哪里漂亮了她以前精心打扮了幾個小時,晏時今都還沒有這樣直白的夸過。
所以真的太奇怪了
旬柚一時有些茫然和無措,她沒有看過這樣的晏時今,陡然面對,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今天也挺好看的。"旬柚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只覺手背一陣陣的發燙。氣氛有些尷尬,她想了想,干巴巴的跟著夸了一句。
"謝謝。"晏時今看著她,唇角忽然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那我以后都這樣穿好嗎"
"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問我干什么"旬柚呼吸微微一滯,對上那張笑得猶如大殺器的俊臉,心跳都停頓了一瞬,"別看啦,快、快吃飯"
說著,她也不去想有沒有出息這事了,低下頭就猛扒飯。
餐桌上的飯菜非常豐盛。
不但有各種新鮮的海鮮,還有糖醋排骨、紅燒兔丁、辣子雞擺滿了整張桌子,兩個人吃實在是有些奢侈了。
晏時今是一個很勤儉的人,他從不會浪費。兩人相處久了,旬柚也被影響了不少,雖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嘴,但是也再不會不管不顧的弄許多菜,導致浪費。
補習時,他們有時吃學校食堂,有時晏時今會做飯,兩個人最多不會超過五個菜。可現在何止有五個菜,而且每道菜都是大菜。
排骨一入口,旬柚便知道是晏時今做的。想到剛才打開門看到的那一幕,旬柚倒是不驚訝,只是心里的不對勁更重了。